老王咂咂嘴，吧嗒一口烟，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小刘啊，你这药能不能快点结清？我手头紧。”刘若彤抬眼看了看墙上的挂钟，指针咔哒咔哒转得不紧不慢。他抽了口烟，吐个圈，懒散地瞄过去：“行，老王，你这月工资多少？我给你凑凑。”

老王一愣，随即苦笑：“小刘，你这不是 intuitive 了，我是真没钱。上个月厂里设备出问题，拖了一个月，工资才发下来一半。这月想着能松快松快，结果又……唉。”他摇摇头，把烟蒂摁灭在烟灰缸里，缸里已经堆满了烟头。

刘若彤嘴角撇了撇，心里琢磨着：“这老王，也是倒霉催的。不过看他那老实巴交的样子，真拔刀相助一回也不吃亏。”他站起身，走到柜台后面，从抽屉里摸出一沓钱，数了二百块塞给老王：“拿着吧，先应应急。手头不宽裕的时候，早点跟我说，别跟我打肿脸充胖子。”

老王眼睛一亮，连忙接过钱，双手一拍胸脯：“小刘，你真是我的救命恩人！改天我做几道拿手菜，请你搓一顿，一定让你满意！”刘若彤摆摆手：“行了行了，不用那么客气。你这种小场面，我还能上不去？下次来找我看病，记得带点好烟来，我抽这个。”

老王哈哈一笑，转身出了门。刘若彤看着他消失在街道转角的背影，心里有些说不出的滋味。他摸了摸口袋，掏出一包烟，点燃一支，慢慢地吸着。

“这都市里人情冷暖，真是说不清道不明。”刘若彤望着窗外，街道上车水马龙，行人匆匆。他想起自己当初出来闯荡，也是一步步从无到有，靠着一身医术，积累起了一点人脉。

“要是能有个稳定的立足之地就好了……”他摇摇头，把烟蒂按进烟灰缸。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门口传来，一个焦急的中年妇女闯了进来，一把抓住他的胳膊。

“刘医生，求求你，救救我儿子吧！”中年妇女声泪俱下，眼圈泛红。刘若彤皱了皱眉，问道：“怎么了？他怎么了？”中年妇女指了指旁边的年轻男子，那男子躺在地上，脸色苍白，浑身抽搐。

刘若彤连忙扶起男子，检查了一下他的状况，眉头越皱越紧。他倒吸一口冷气，喊道：“快，把他抬到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