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又抗议了。劣质面包这玩意儿，就是顶不饱，还一股子发酵失败的酸味儿。我盯着窗外那辆慢悠悠晃过去的飞行摩托，心里骂骂咧咧。这破地方连吃口像样的饭都难，更别提继续我的“仙师”事业了。

“林风啊，行行好，别光盯着外面了，”房东老王头杵在旁边，手里的吸管吧嗒吧嗒响，“你那《道德经》翻译得怎么样了？外星那边催得紧呢，说没进度要扣你租房钱。”

老王头这老狐狸，早看出我这丧丧的样子了，故意戳我痛处。我悻悻地转过脸，哼了一声：“催就催呗，谁怕谁啊？我那是要让《道德经》在外星焕发新生，不是给他们当复读机。”

话是这么说，心里却有点虚。第一次给外星生物当老师，对象还是个连三维空间都搞不太明白的种族，主要精力都在研究怎么批量生产“发光石头”当能量源上。我教他们啥？讲“道法自然”？讲“无为而治”？

刚落地那会儿，我还以为这外星人个个都是修炼大佬呢，结果一接触才发现，他们那个“修炼”，更像是给身体加点“特效”。吸收那种荧光绿能量，提高能量核心的“亮度”，然后就能飞飞翘翘，或者对着一堆奇怪仪器搞出各种爆炸效果。

“林风，别丧了。”老王头又递过来一根吸管，这次还帮我把包装纸撕开，“人家′伽曼星′的人，虽然脑子有点直，但对新鲜玩意儿好奇心强着呢。你讲得有趣，他们可能就信了。”

我叹了口气，接过吸管，搅了搅面前那杯浑浊的绿色饮品。味道……怎么说呢，像放了太多维生素的泡面汤，还带着点金属腥味。味蕾早已被这外星美食摧残得麻木了。

“行了行了，知道了。”我摆摆手，“我去看看我这‘学生’怎么样了。”

根据老王头的说法，我的第一个“学生”是个名叫′托尔′的家伙，人如其名，长得像个圆滚滚的土豆，浑身肉嘟嘟的，智力……嗯，跟刚上小学的地球孩子差不多，但肢体协调性极强，平衡感一流，飞在空中歪歪扭扭倒也稳当。

“托尔！结构组！你过来一下！”我扯着嗓子喊。

一个肉粽子从旁边的工作台爬过来，咕噜噜滚到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