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茹茹蹲在鱼塘边，手里拿着个破渔网，吧嗒吧嗒地往鱼饲料盆里撒食。活蹦乱跳的鱼群立刻围拢过来，挤作一团，像一群贪嘴的胖脑袋。她吸了吸鼻子，有点嫌弃：“一群馋鬼，每次都吃得太急，把饲料都吞到肚子里，不上浮。”

鱼塘是她祖宗留下的老宅子，除了几亩薄田，就指着这几亩水塘养鱼换钱。养鱼这活儿累是累，但收拾妥当后，还是挺清闲的。打从记事起，她就住在鱼塘边，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日子过得像一潭静止的死水。

这天早上，太阳刚爬起来，金晃晃的，林茹茹正准备撒食，忽然感觉眼睛一痒，像是进了沙子。她下意识揉了揉眼皮，低头一看，手心里多了个小水洼，几条小鱼在里面扑腾。

“操！”林茹茹低声骂了一句，伸手想把这些小家伙捞走。可刚碰到水，手就麻了一下，像是触了电。她甩甩手，心里嘀咕：“今儿个是中暑了还是？”

她没太在意，转身准备去田里割点青草喂鸭。可刚走出两步，就听见一阵细微的嗡嗡声，像是小鱼在说话。

林茹茹一愣，以为是自己幻听了。她转回头，手在鱼塘边一指。嗡嗡声停了。她又把手伸进水里，嗡嗡声又响起来，还带点急促的跳跃。

“你……你说话？”林茹茹瞪大眼睛，使劲掐了自己一把。疼！是真的疼！不是梦！

她试探着又做了个手势，那声音又停了。她小声说：“鱼……鱼王？”

这次，声音明显不同了，带着浮夸的威严：“本王在此，你还有什么话说？”

林茹茹：“……” 她看着水面，感觉自己像个傻逼。鱼王？鱼还能成精了？这都什么世道啊！

“本王……本王饿了……” 那声音带着撒娇的意味，让林茹茹嘴角抽搐。

“我去，你当本姑娘是ATM机呢？” 林茹茹忍不住吐槽。鱼王求食，她上哪儿给你找吃的？难道让她去菜市场抢活鸡？

“本王要小鱼干，要不……你这条命？” 鱼王的声音突然变得阴森。

林茹茹吓得差点跳起来：“我靠！你别吓我！我就是个普通渔娘，啥命啊！”

“哼，念在你平时挺老实的份上，本王只要点点你的神眼，你就能听到所有水族的话了。” 鱼王顿了顿，“反正你这辈子也干不成别的，就当给本王当个专属听音官吧，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