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吹了吹耳边不存在的灰尘，把文件袋接过去，顺手扶了扶快要滑到鼻梁上的眼镜。“行了，知道了，路痴。”她翻了个白眼，心里吐槽这年头谁还用纸笔文献的，电子版不会自己飞过来吗？

男生闻言，嘴角不自觉地弯起一个弧度，眼底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黯淡。“抱歉啊，刚……刚在实验室有点急。”他清了清嗓子，又补充道，“我叫陈默，是隔壁计算机系的。”

林薇撇撇嘴，不以为意，“还有啊，走路看着别晃神，或者至少让人家找得到人。”说完，她把文件塞回男生怀里，像抱着一摞砖头似的，转身加快脚步走掉了。心里还嘀咕着，名字倒是有调调，跟人看着的沉稳不太像。

陈默看着林薇的背影，嘴角残留的笑意慢慢消失。他低头看了看怀里的文件，又看了看手中那杯已经凉透的咖啡，叹了口气。这姑娘真不客气，跟个刺猬似的。

林薇回到自习室，刚一坐下就听见旁边传来轻微的叹气声。她回头对上一个带着笑意的脸，是刚才帮她的陈默。

“怎么，走完路还有气力抱怨？”陈默把另一份文献放在她桌上，顺手倒了杯热水放在她手边。

林薇接过来，小口喝着，含糊不清地道：“不是，就是……心里有气。”

“缺人帮忙搬书？”陈默把文件摊开，开始看自己的东西，“我手头正好有空。”

林薇眼睛一亮，把剩下的文献一股脑塞过去，“那太好了！谢了啊，陈默学长。”

陈默帮她整理好文件，顺手把桌上乱扔的笔和便利贴归位。“没事，顺便。”他顿了顿，突然问道，“你叫林薇吧？”

“对啊，怎么了？”林薇有点意外。

“那个……”陈默摸了摸后脑勺，“上次在咖啡厅……我叫陈默，你生气了吗？”

林薇愣了一下，想起昨天那杯快喝完的咖啡，还有当时没好气的态度。“没生气啊，就是……不习惯别人突然帮我。”她想了想，又补了一句，“尤其是走路不长眼睛的。”

陈默笑了，眼睛亮晶晶的。“抱歉啊，我确实有点冒失。”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下来，“不过，你刚才……让我有点意外。”

“意外什么？”林薇不解。

陈默看着她的眼睛，认真道：“你不是我初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