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缩在沙发底下，连大气都不敢喘。头顶上，客厅传来“砰！”的一声响，像是谁把花瓶给砸了。哗啦啦的碎玻璃声混着女人的尖叫，把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妈在外面吼：“江哲！你给老子清醒点！”

一个男人粗重的喘息声传来，带着酒气：“你管得着吗？林薇那个小碧池……”后面的骂骂咧咧听不清了，但那两个字像刀子一样扎进林薇心里。

小碧池……她什么时候被人这么叫过了？好像……就是现在。

妈的声音又响起来，带着哭腔：“薇薇啊，快躲好！门卡住了，出不去！”

林薇脑子嗡嗡的，手脚冰凉。卡住了？她怎么出去？现在外面肯定是混乱一片，万一……

正想着，头顶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林薇立刻死死捂住嘴，眼睛瞪大，死死盯着沙发缝隙。

一只穿着黑色高跟鞋的脚伸了进来，停在她面前。林薇的心跳漏了一拍，吓得差点叫出声。那脚的主人弯下腰，一只手很快盖住了她的口鼻。

“嘘——”是江哲的声音，带着醉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小声点，别让人发现了。”

林薇彻底懵了。江哲？他……怎么会在这里？还……还发现了她？

他迅速把林薇拖到自己身后，用自己的身体挡住外面探进来的视线。林薇能闻到他身上浓重的酒味，还有一种……熟悉的香气，像是她曾经收到过的一支男士香水。

“他们不会发现了吧？”江哲压低声音问，语气里满是焦躁。

林薇摇摇头，声音发颤：“妈应该在门口……”她指了指门外，“现在……没动静了。”

江哲松了口气，但神色依旧凝重。他侧耳听了听，又小心翼翼地探头看了看。见外面真没什么动静了，才松开捂着林薇口鼻的手。

林薇猛地吸了口冷气，脸颊火辣辣的。刚才被他捂住的时候，她能感觉到他身体散发出的热度和酒意。

“你……”林薇刚想问什么，腰间突然被一股力量抱住。

江哲醉醺醺地靠在她身上，脑袋埋在她肩膀上，闷闷地哼了一声：“对不起，薇薇……”

林薇吓了一跳，几乎要跳起来。江哲这是怎么了？突然说对不起？

“我……我不是故意的……”江哲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我只是……不想让你看到那个场面……今天……是……是我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