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走出咖啡馆，外面阳光正好，可她心里却一片冰凉。手机还攥在手里，顾夜寒的声音像魔咒一样在脑子里转。她不敢接，不想接，可那头却像焊死了一样，要么是冰冷的问话，要么就是不耐烦的命令。

她下意识往前走了几步，却与人撞了个满怀。一个身穿风衣的男人摔了个人形炸弹似的倒在她面前，林晚吓了一跳，手一抖，手机“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她刚想去捡，就听见那个男人虚弱地咳嗽了两声，挣扎着开口：“女……女士，对不住对不住，没看着地方。”

林晚低头，看着自己昂贵的裙子沾了点灰尘，又看了看对方，只觉得有些眼熟。男人抬起头，露出一张清秀但略显苍白的脸，眼底还带着点红肿，像是哭过。

“你是……”林晚下意识问道。

男人愣了一下，眼神飘忽不定，像是想认又不敢认：“我……我是周默。”他顿了顿，声音更小了，“是当年……曾经帮过你的那个……”

林晚猛地想起了什么。这个男人，当年在她最困难的时候偷偷给她送过钱，送过饭，虽然没说过几句话，但那几年的依赖，像细水长流一样刻在心底。后来她走了，就再没联系过。

“周默？”林晚皱了皱眉，“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我失业了，暂时住在朋友家。”男人苦笑了一下，刚才撞到她时，手里的文件散落了一地，里面几张重要的图纸被风吹走了，“抱歉，我能不能先捡一下东西？”

林晚没多想，蹲下身帮他捡。两人之间的沉默有些尴尬，空气里弥漫着尴尬的气氛。男人看着她，眼神有些闪烁，但更多的是感激。

“谢谢。”男人终于捡完了东西，又顿了顿，像是鼓起勇气，“林晚，你……还好吗？”

这个问题，林晚不知道怎么回答。她过得好不好，于他何干？但她还是摇了摇头：“还好。”

男人点点头，又摇了摇头：“你看起来……不太开心。”

林晚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没什么。”

男人看着她，突然叹了口气：“我听说，你跟顾夜寒在一起过？”

林晚的手猛地一顿，随即又慢慢放下。这个问题，她不想回答。但她还是冷冷地说道：“是他先开始追求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