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馨儿搅动着杯子里的咖啡，奶油顶被她搅得乱七八糟，“后来他就老实了。”她顿了顿，又道：“再后来，他没了再来找茬的胆子。”

姜燕“嗤”一声笑了，手里的水果刀停顿了一下，皮屑慢了半拍才掉下来。“哟，这就完了？你这手段，挺狠啊。”她咂咂嘴，眼睛滴溜溜转，“可人家王虎也不是吃素的，就是一愣头青。你这……彻底打服了，不怕他背后使绊子？”

馨儿晃了晃咖啡杯，没说话。她敏锐地察觉到姜燕语气里的那点试探。这丫头虽然嘴上不饶人，但绝对不是表面上那么简单。

“背后使绊子？”馨儿咧嘴一笑，露出一对小梨涡，“他要是敢，我就是他爹。”她拍了拍手，“走，去场子那边看看，那边正热闹呢。”

两人起身，馨儿拿着纸杯，姜燕拎着个果盘子，往场子那边走。越靠近，人声越是嘈杂。各种叫卖声，说笑声，还有赌牌的吆喝声，混杂在一起。

往前走了几步，馨儿脚步猛地顿住。姜燕也察觉到了，顺着她目光的方向看去——只见前面不远处，围着一群人，正对着一个地摊指指点点。

地摊上，摆着几件武器，都是一些半成品，有些还带着铁锈。摊主是个邋遢的中年男人，正埋头数钱，对周围的议论充耳不闻。

但那些围观的人，显然不是来看货的。为首的是个身材魁梧的汉子，国字脸，浓眉大眼，一身腱子肉，脸上带着横肉，一看就不是善茬。他手里捏着一柄磨得雪亮的匕首，正对着一排匕首指指点点，嘴里还咆哮着。

“这玩意儿，老子不要！太脆！”汉子猛地一甩匕首，哗啦一声，匕首掉在地上， sparks 四溅。

摊主猛地抬起头，一脸惊慌：“大哥，你这……”

“少废话！”汉子蒲扇般的大手一挥，“全部打我要的价，少一分，老子剁了你这摊子！”

围观的人一阵骚动，有些人色厉内荏地缩了缩脖子，有些人则放声笑了起来，显然在等着摊主妥协。

馨儿冷哼一声，拉着姜燕就往旁边躲。这种混混调戏小商贩的戏码，她见多了，没什么好看的。

但就在这时，那汉子似乎发现了馨儿，目光猛地一滞，随即色眯眯地扫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