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从练武场的沙地上爬起来，后背被石子硌得生疼。凌霄杵在旁边，小脸绷得像块门夹板，死死盯着我，那眼神，啧，跟饿狼看羊似的。

“师尊，”他清了清嗓子，声音比平时低沉了点，“您没事吧？刚才练功时，我看您像被钉在原地，半天不动弹。”

我心里“咯噔”一下。他这话什么意思？难道我刚才走神的事被他看出来了？仔细一想，也难怪。我这位徒儿，平时对谁都爱答不理的，非对我这个“师尊的对头”这么上心？这不科学啊。可他这眼神……怎么看怎么不对劲，像要把人给盯穿似的。

我清了清嗓子，故作镇定地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威严一点。“没什么，就是有些事情想得多了些。”我含糊其辞。

凌霄“嗯”了一声，眉头却皱了起来。“想什么能让师尊练功都走神？是不是身体不舒服？”他顿了顿，突然又补了一句，“还是……又想帮师尊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嘿，这话说的。我心里默骂了一句，面上却不动声色。“胡说什么呢，本尊什么时候做见不得人的事情了？”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像个正常的师父。

凌霄没再说话，但脸色更沉了。他抬起头，直勾勾地看着我的眼睛，那目光，让人心里发毛。“师尊别瞒着徒儿，”他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锤子似的砸下来，“徒儿虽然实力不高，但也不是瞎子。您和师尊之间的事情，徒儿多少都看出来了。”

我心里一惊。他到底知道多少？穿书前我是不知道的，现在穿成这样，还被他这么一提，我这小心脏啊，扑通扑通跳得跟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似的。

“你想多了，”我赶紧打圆场，“我们之间没什么，就是普通师徒。”我嘴上这么说，心里却直打鼓。这徒弟，怎么越来越难管了？

凌霄似乎不信，他盯着我不放，像是要把我从里到外都看得穿。“师尊，您别欺瞒徒儿，”他深吸一口气，声音突然拔高了一些，“若是不甘心，大可以再想想办法。但徒儿劝您一句，多行不义必自毙，您这样下去，迟早要出事的！”

他这话说得我有点火大，但又觉得他说得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