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林清雪！你给我站住！”

我猛地扭头，差点被嘴里嚼的瓜子噎住。说话的是隔壁桌那个梳着双马尾，一脸凶相的小姑娘，正是传说中出了名不好惹的“凶兽”徒弟——苏墨染。

我认得她，毕竟在这山门里待了五年，哪个是新来的都得给我晓得。当初刚拜师时，她那眼神，啧啧，跟随时要吃了我不一样。

“怎么？苏师妹，有事？”我假模假样地放下瓜子，嘴角挂着标准敷衍的笑。

苏墨染理直气壮地走过来，瞪着眼前的女人：“你跟师尊走那么近，是不是又给他灌了什么迷魂汤？上次他为了你，连鸡腿都不要了！”

我差点一口老血吐出来。我去，这小丫头还跟踪我？我躲得够隐蔽吧？师尊天天云游在外，什么时候见得着？还不是我偷偷摸摸给他送吃送喝，那老头子又爱装。

“没有啊，”我含糊道，“我就是碰巧，碰巧。”

“碰巧？”苏墨染显然不信，她上前一步，凑得我脖子都快碰到她那浓郁的洗发水味儿，“你给我老实交代！还有，最近师尊老是念叨你，说是你教他剑法进步了，是真的假的？”

我脑子里飞速转着念头。这丫头是真黏人啊，跟狗皮膏药似的，甩都甩不掉。以前吧，我自认跟她关系还行，毕竟都是师兄弟嘛。可现在……哎哟喂，我现在穿的是跟她师尊对着干的角色，这下可好，连她这个“小疯狗”都盯上我了。

我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语气听起来无辜：“哎呀，那都是过去式了。我这不是刚来嘛，好多事都不懂……”

“哼，我才不管你懂不懂。”苏墨染跺了跺小脚，看似生气，眼睛却忍不住瞟向我，那眼神，啧啧，有点意思。

我突然想起一个事儿。苏墨染她，以前不是这样的啊，至少没这么……上心。师父当年是怎么评价她的来着？“性子冷，但对师尊是一片忠心。”

现在这忠心，怎么好像跑我头上了？我后背莫名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行了行了，你别怀疑我了行不？”我赶紧打住，怕她真追着我问出更多不该问的，“你赶紧去练功吧，师尊要是有意见，我可兜不住。”

“哼。”苏墨染不情不愿地扭头，但临走前，脚步顿了顿，又转回头，小声嘀咕，“不过，你放心，今天你吃了我两颗糖，我可记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