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放下酒杯，看着眼前菜还没上的空桌子，脸上挂着谦和的笑容。饭局散得比预想中快，老板几句话就把大家都送走了，留下他和助理在空荡荡的包厢里算账。

“林指导，您今晚辛苦了。”助理小张一边清着桌子一边嘀咕，“老板说您是破格提拔的，以后公司好多杂事都要仰仗您呢。”

林凡挑眉，“杂事？小张，我签合同是来当教练的，不是当总经理的。”

小张一愣，赶紧点头，“哎对对对，我是说……您这么有才华，肯定能把球队带飞，到时候公司跟着沾光。”

林凡懒得接话，默默打开手机。新教练上任第一天，球迷论坛已经炸锅了。标题五花八门： 《菜鸟教练？Omega？这哪行啊！》 《史上最强？我看是史上最怂！》 《笑死，第一个Omega教练就敢带队训练？》

林凡嘴角抽了抽，这帮人连他名字都还没搞对。他回复了几条，都是些“我会努力的”之类的标准话术，顺手翻到队内论坛。

“林凡教练？这哥们谁啊？omega当教练，不会是花钱买来的吧？” “天才Alpha球员夏夜已经三天没来训练了，听说就看不惯Omega教练？” “训练队里有个叫周波的刺头，听说以前是全国前五的选手，结果被国家队刷下来了，现在也不知道在队里干嘛，整天吊儿郎当。”

林凡看着屏幕，手指掐灭屏幕。夏夜是队里公认的鬼才前锋，曾经创造了无数个不可能，但现在闹情绪了。周波则是个脾气火爆的防守型Alpha，因为严惩不假动作被禁赛，回来后就看谁都不顺眼。

“闹情绪？刺头？”林凡把手机往桌上一放，突然笑了，“助理，帮我订张明天的机票。”

“去哪儿？”

“欧洲。卢森堡皇家球队，有个小范围交流活动，我正好去见识见识。”

小张目瞪口呆，“林指导，您这……不是逃避现实吗？”

林凡揉了揉眉心，“逃避？不，这是给我的徒弟上‘实践课’。”

第二天一早，林凡在卢森堡的训练场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夏夜穿着对方队服，正和队友热身，眼神却时不时瞟向林凡所在的贵宾席。周波则在一旁看热闹，嘴里叼着根棒棒糖，一副欠揍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