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盯着屏幕上那串该死的算式，手指在键盘上烦躁地敲了敲。这破搜索引擎，上一秒还在给他整个黑屏播放器放《忐忑》，这一秒就改成了数学题，末尾还甩个积分，真是绝了。他恶狠狠地想，这玩意儿是跟驴较劲呢，非要用这种方式来折磨人。

“嘀嘀嘀——”手机响了，林凡拿起来一看，是个陌生号码。他皱了皱眉，这种号码一般不是推销就是诈骗。正想挂断，手机屏幕上突然弹出一条信息：“您好，我是世界管理员，监测到您的设备存在异常，需要回收处理。”

林凡差点把手机扔出去。世界管理员？这都什么跟什么，科幻片看多了吧。他强压住吐槽，心想这肯定是骗子，或者是这破搜索引擎又瞎整的。他输入一串乱码，想把这该死的信息关掉。

结果，屏幕突然变暗，然后一道蓝色的光从屏幕里射出来，直接贴在了林凡的脸上。林凡感觉一阵刺眼，赶紧闭上眼睛。等他再睁开眼，发现自己正站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四周都是白墙，墙壁上挂着各种奇怪的符号，中央有一张桌子，桌子上放着一本打开的书。

世界管理员坐在桌子后面，穿着一身像是西装又像是道袍的衣服，头戴瓜皮帽，手里拿着一根看起来像鸡毛掸子的东西。他看到林凡醒了，咧开嘴一笑，露出两颗大门牙。

“醒了？恭喜你，通过第一轮测试。”管理员说，声音像是从音箱里传出来的，“你的设备确实存在异常，但是这异常很有趣。”

林凡怒了，他站起身，指着管理员吼道：“你到底想干什么？这是哪？这是骗局吧！”

管理员毫不在意，挥了挥鸡毛掸子：“别激动，这不是骗局，这是回收流程。你的搜索引擎，我发现它很有潜力的。”

“潜力？你让它给我整数学题，你说它有潜力？”林凡气道。

“不，不是这样。”管理员解释道，“它可以让现实世界发生变化，这是非常危险的。所以我需要回收它。”

“回收？怎么回收？”林凡追问。

管理员站起身，走到桌子前，拿起那本书：“这本书是现实世界规则手册，我可以利用它来修改现实。我会把你的搜索引擎格式化，然后让它回到原始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