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叼着根烟，眯着眼瞅对面烧烤摊。老板正颠勺，铁夹子翻飞里，肉滋啦作响。炭火旺，热气混着孜然味糊了一街。哈口烟，打了个嗝，把烟头往地上一丢，用脚尖碾了碾。自言自语：“晚上这片儿，够意思吧？”够意思的是啥？老王自己心里明镜似的。

点头哈腰跟人混日子，总得有点活路不是？这天底下，除了打打杀杀，老王啥都不太会。但问题是，杀生这事儿，手气忒好。换句话说，老王下手，总比一般人要顺手得多。你说玄不玄？反正不是啥正经爱好，但日子总得过，想办法从财务窟窿里爬出来，总得找点事干，没办法。

最近干的事多了点，手头有点紧。老王不是抠门，是钱这东西，来得快去得更快。杀个人头，可能就是几袋大洋到手。但得考虑，值不值得。今儿个，老王瞅着对街那烧烤摊老板，就有这种感觉。

“哥们儿，”老王凑过去，递上一根烟，“尝尝你这儿肉，地道。” 老板抬头，打量一眼老王。“哎，老王啊，稀客。啥风把你吹来了？” “嗨，没事儿，就是馋了。”老王叼上烟，在嘴边美滋滋地卷了卷，“尝尝你这掌柜的庖丁手艺。”

老板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我这手艺，还没你那手艺‘厉害’。老王，你那本事，外头人都知道。” “去去去，瞎说。”老王摆手，“我就是混口饭吃，哪来的多大的本事。不像你，日进斗金，羡慕死个人。” 老板嘿嘿直乐，“那是老板会经营。倒是你，老王，我看你最近……挺忙啊。”

老王心里咯噔一下，脸上却不露声色。“忙啥，忙点活儿呗。这年头，不忙点，日子咋过？” “也是。”老板点点头，转身去忙活了。

老王心里却琢磨开了。这老板，看着油光水滑的样子，像是有钱人。要是……下手，不得？几袋大洋，够他吃好几年。可转念一想，这老板看着老实巴交的，下手没商量？还是就这么算了？

正琢磨着，一个穿着黑袍的老头，摇着鹅毛扇，飘到烧烤摊前。这老头，一看就是妖物，那种阴测测的妖气，把周围的人都给逼得往后缩。烧烤摊老板吓得脸都白了，哆哆嗦嗦地往后退。

“妖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