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小子又在这儿磨蹭什么呢？”王虎蹲在巷子口抽烟，烟头别在耳朵上，眼睛斜睨着刚从旁边小巷钻出来的林峰。这小子，兜里比脸还干净，一天到晚不是溜达就是晃荡，活像个提线木偶，全靠我这几天接的活儿，偷偷塞他点零花钱。

林峰叼着根没点燃的烟，两手插兜，下巴抬得高高的：“怎么？虎哥您老人家缺个跑腿的？跑腿费可不高。”语气里透着一股子不上不下的嘲讽，明里暗里都在说‘我看你是不想活了吧’。

王虎呷了口早喝凉透的啤酒，啧啧两声：“跑腿？呵，你小子脑子是不是被门夹了？我最近接了个‘活’，有点麻烦，需要个人盯着，二十四小时不能离人。像你这么‘机灵’的，正合适。”他把那段皱巴巴的纸条又往前递了递，“你看好了，这上面写得明明白白。”

林峰凑近一看，眉头立刻拧成了疙瘩。纸条上密密麻麻写了一串名字，末尾还备注着一串数字。他对着巷口昏暗的路灯仔细看了看，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哼：“这……这是干什么的？盯梢？盯谁？这上面的名字，听着都不像是什么好人啊。”

王虎咧嘴一笑，露出两排没剩几个的牙：“盯谁你管得着？雇主给的钱，你按点盯，拿到钱，天大地大你最大。”顿了顿，他又补了一句，“不过，这活儿危险，你小子身板骨薄，别到时候……”

“危险还能给钱？”林峰眼睛瞬间瞪圆了，抓住纸条就往王虎脸前杵，“虎哥，您就直说，给多少钱？够不够我下个月买那本《九阴真经》的续作？那本可不便宜！”

王虎拍了拍林峰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三万块，干完立刻结。怎么样？够不够你小子‘财务自救’？”他特意加重了‘自救’两个字，意思再明白不过了。

林峰愣了半晌，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最后“吧唧”一声合上，猛地一拍大腿：“行！干！虎哥，您瞧好吧！哥几个，明天半夜三点，城东破庙见！”

王虎看着他猴急的样子，心里乐得直拍大腿。这小子，装什么犊子，还不是为了那几本书。不过，既然是条命，总比饿死强。他最后叮嘱了一句：“盯紧了，别让他们跑了，也别自己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