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头搓着手，那股子浓得化不开的烟能熏死人，他指了指桌上那几封没有拆的信封，信封上全是不同公司的抬头，印得花里胡哨的。小李吸了吸鼻子，感觉这烟味儿比老王头身上的汗味儿还冲。“王哥，这跟周所老周那事儿有啥直接关系不？”小李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显出那股子没睡醒的迷糊劲儿。

老王头把烟屁股往桌上一扔，鞋底跟地面接触的时候，发出啪嗒一声脆响。“关系大了去了！你看看这些信封，都是寄给老周的，地址对不对？人设对不对？再说了，老周那窗户边上那几根头发，跟这信封上的打印字体凑一块儿，你说是不是透着股子邪乎劲儿？”老王头唾沫星子喷得老远，小李拿纸巾擦了擦额头。

“邪乎是邪乎，可到底邪乎到哪儿了？小李我脑子不好使，您给说明白点。”小李挠挠头，感觉太阳穴突突地跳。他打开其中一封信，信封上烫金的logo在日光灯下晃得人眼晕。信封里是两张招聘表，打印得板板正正，表格下面的备注写着“待遇从优，只限男士，年龄45岁以下，身份证正反面复印件及一寸免冠照片三张”。

“这些就看出点名堂了？小李你小子眼睛够尖。”老王头啪嗒一下合上信封，手指在桌上比划，“你想想，老周是干啥的？退休工人！退休工人干啥非得弄这个？再说这招聘要求，年纪轻轻，说话带喘，一看就是干体力活儿的料，跟老周有半毛钱关系？”

小李眯着眼睛，脑子里飞快地转着圈圈。“王哥，会不会是有人故意整老周？借着这招聘信封，扔点头发，恶心他，顺便把他搞烦了？”小李觉得这说得挺有道理，但一转念又觉得不靠谱。“可这跟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案子有啥关系？”

“关系大了去了！”老王头一拍大腿，唾沫星子又差点喷到小李脸上。“你想想，老周报案说窗户被人砸了，留了头发，然后这几天又收到了一堆这种信封，你说会不会是……”

老王头没把话说完，但小李脑子里的弦已经绷紧了。他猛地站起来，走到门口按了按门铃，保安小张探头探脑地走了出来。“小张，帮我查查，最近这附近有没有什么新开的劳务公司或者中介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