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的手指在冰柜里转了一圈，最后停在了一罐可乐上。这年头，可乐比喝西北风还难，他得省着点。拿了出来，插在柜台里，老板眼皮都没抬，估计早烦透了他这没饭吃的家伙。

“谢谢。”陈默捏着可乐，转身刚想走，老板突然叫住他，声音里透着股不爽：“等等！你那套衣服怎么穿得跟个叫花子似的？”

陈默愣了一下，下意识摸了摸自己身上。的确，那件破旧的白衬衫袖口都磨破了，领子也歪得不像话， ratios 这就暴露在老板面前了。他讪讪道：“我……我这钱就够买了，实在没法置办新衣服。”

老板哼了一声，指着街角：“看见没？那家裁缝铺，打八折，十块钱一件新衣服，够你换件像样的了。丢人现眼，看着就让人烦。”

陈默看着那个裁缝铺的招牌，心里咯噔一下。十块钱？他兜里就剩五块钱了。可老板说得对，这身衣服实在太寒酸，每次来都得被人看笑话。他咬了咬牙，从裤兜里掏出那五块钱，塞到老板手里：“老板，那……那行，我晚点来拿。”

老板这才满意地点点头，又哼了一声，继续埋头算账。陈默没敢多待，转身离开了小卖部。这五块钱，得省着花，至少得先把那件衣服买了，不然连人都没法见。

走在街上，陈默的心情有些复杂。老板虽然刻薄，但说的也在理。他是个要脸面的人，不能总让人看笑话。可是，他的钱就这么多，买件衣服就得花掉一半，剩下的哪够他维持生计？

就在这时，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陈默吓了一跳，猛地回头，看见是隔壁打印店的李哥。李哥脸上带着笑，递给他一个信封：“小陈，刚领到工资，给你送点‘福利’。”

陈默疑惑地看着李哥，这李哥平时挺和气一个人，怎么突然给他送钱了？他推辞道：“李哥，这怎么行？你自己的钱，不能乱花。”

李哥哈哈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得了吧你，这点钱算什么。你小子挺有出息啊，最近听说你接了不少私活，生意不错嘛！”

陈默一愣，随即苦笑起来。确实接了不少私活，但赚的都是辛苦钱，根本不值得一提。他摇摇头：“哪有那么回事，就是混口饭吃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