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佳悦觉得自己的脑子肯定坏了。 motives 不明甩棍子，感觉像是被人扔进一个巨大、闷热的铁盒子里，周围还响着各种奇怪的声音。她试着睁开眼，视线模糊，眼前一片灰白，像是得了场重感冒还打翻了一盒颜料。胸口闷得慌，每呼吸一下都像是带着沙子。

“水……”她喉咙干得冒烟，含糊地嘟囔。

一个冷冰冰的女声在耳边响起：“不喝白不喝，反正你醒着也是发呆。”

林佳悦猛地转头，对上一双亮晶晶的眼睛。是个穿白大褂的年轻医生，脸上挂着公式化的微笑，但眼神锐利得像能钻进人心里。她记得这张脸，或者说，这张脸是她记忆里某种扭曲的拼凑体。好奇怪，她明明没见过这个人。

“你……你是谁？”林佳悦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着木头。

“我是你的主治医生，沈牧白。”男人伸出手，做了个请坐的手势，但他的指尖并没有碰到她，隔着一层空气，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温度，“你叫林佳悦，是这里的病人。”

病人？林佳悦心里咯噔一下。她怎么会在这里？昨天……她好像在过马路，一辆车飞驰而过，然后就是一片刺眼的光芒和剧痛。现在回想起来，那些细节像碎玻璃一样扎心。幻觉？她真的生病了吗？

沈牧白没再追问，只是示意旁边有个靠窗的病床，让她过去。“先休息一下，适应一下环境。”他转身去取什么东西，动作流畅，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林佳悦看着他被白大褂包裹的侧脸，突然觉得有些眼熟。难道是……她打架认识的那个混混？不对，那人的块头大得多，也没这么白。难道是网上说的假医生？她挣扎着想坐起来，头晕眼花，又差点栽倒，被一股力量稳稳地扶住。

“别动。”沈牧白的声音低沉了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告？她 smelled a rat。

“我没事。”林佳悦下意识反驳，脸颊有点发烫。这家伙怎么回事，像跟踪狂一样。

沈牧白没再放手，只是收回了手，靠在旁边的柜子旁，目光落在她身上，像猎人在观察猎物。“这里是个诊所，不是什么破医院。”他说，语气没什么起伏，但眼神里的审视意味更重了，“你的幻觉很严重，别人在你眼里都是怪物，只有我能看见真实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