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曦推开车门，冷风夹着雨丝子就往脸上扫，她下意识缩了缩脖子。马路对面那个写字楼，灯光亮得晃眼，映得她小脸都没地儿放。

“陈曦，到了。”司机师傅头也不回地说，声音透着点疲惫。

“嗯，师傅，谢谢。”她开门下车，脚一沾地就打了个趔趄，差点被地上的积水滑倒。

抬头往写字楼里走，电梯厅里人影绰绰，西装革履的男人 woman 散发着精英气。陈曦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往前台走。

“您好，我是来……”

“登记。”前台小姑娘头也不抬，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我……我是人力资源部的陈曦。”她连忙补救。

前台小姐终于抬眼瞥了她一下，嘴角那点儿笑意还没成形就垮了：“去35楼，自己找。”

完蛋，她第一次来，谁记得她是谁啊？陈曦正琢磨要不要厚着脸皮问人，一个低沉的男声自身后响起。

“35楼。”

声音不大，却像带着什么穿透力，把前台小姑娘的冷漠震得粉碎。她猛地回头，看到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站在电梯口，正低头看手机。他的侧脸轮廓很利落，发梢还有点湿漉漉的，像是刚从外面进来。

“啊，是，是35楼。”前台小姐姐像被弹了似的，连打字的手都一顿。

陈曦心里咯噔一下，这……这不是公司新来的法务总监墨霆轩吗？听说是个闷葫芦，平时除了工作啥也不干，没想到还挺帅。虽然……挺冷淡的。

她赶紧跑过去按了35楼的按钮，电梯门关上时，她甚至能感觉到后视镜里那道目光似乎扫了她一下，但很快就没动静了。

电梯里人不多，她尴尬地立在原地不知道该干啥。墨霆轩站在另一边，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没人看清他表情。

陈曦偷偷瞄了几眼，这个男人……好像没什么人情味儿。

到35楼时，门一开，一股子的香水味扑面而来。办公室里人声嘈杂，几个年轻男人女人围在一起抽烟，看气氛不对，陈曦赶紧往里面走。

“小陈啊，来了，”一个略显刻薄的女声响起，“刚才前台说的对，自己找吧，没人管你。”

“对啊，353办公室。”旁边一个胖胖的男人也附和。

陈曦正寻思着去哪找，一个冰冷的女声再度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