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您这威风，连电视上都播了！”我凑在老祖张守业身边，看着手机屏幕，里面正放着Z城台新闻，主持人一脸严肃地念着：“据可靠消息，本市中心城区，出现一位神秘高人……”

我老祖背着手，慢悠悠地踱步，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但很快又舒展开，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无风不起浪，非池中之物。”他嘀嘀咕咕的，听不清具体在说啥，但那派头，啧啧，跟真大佬下凡指点众生似的。

“大佬，您这是要风生水起啊？”我挤眉弄眼。

老祖停下脚步，目光扫过来，锐利得像能穿透人心里。“风生水起？张凡，你还记得你小时候，总在我腿边蹭，非要跟我学那什么《吐纳养生诀》？”他顿了顿，像是回忆，“那时候你说什么？‘老头子，您这么厉害，教我两招呗，以后我也能像大侠一样，左右逢源，数钱数到手抽筋！’”

我脸一红，嘿嘿笑：“那时候不就瞎闹嘛，谁真信您是啥大侠啊？”

老祖轻哼一声，走到墙根下那块磨得溜光发亮的石桌旁坐下，一屁股墩儿坐下，动作略显僵硬，估计是老骨头使不得。“现在呢？翅膀硬了，嫌弃老头子了？觉得老头子您是过气老古董，不如电视里那神神叨叨的专家？”他语气有点冲，但眼神里带着点我瞧不透的东西。

“哪有啊，老祖您说哪儿去！这不是觉得您现在牛气，万一真天降祥瑞，您不成神也难嘛！”我连忙打圆场，心里却在嘀咕：这老头子平时蔫儿吧唧的，藏得够深啊，真没想到憋了个大招出来。前两天还好好的，今天就跟换了个人似的，说起话来直来直去，偶尔还爆个粗口，还觉得自己挺牛逼。

“哼，神不神那不重要。”老祖拿起旁边的旱烟袋，慢悠悠地磕烟锅，“重要的是，这世道，需要有人管管了。你看看现在这年轻人，一个个的，没点规矩，就知道玩手机，打游戏，跟个猴儿似的！”

我摸出手机想给他看笑话，他挥手打断我：“少来烦我！你小子，念叨念叨，也就你还算有点出息，知上进。”他走到窗边，往外瞅了两眼，眉头皱得更紧了，“我出去转转。”

“老祖，您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