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伟摸出手机看了看，心里头长长叹了口气。这手机屏幕都看花字了，还是得过日子。他瞅见旁边有家卖煎饼果子的小摊，滋滋啦啦冒着油星子，那香味儿勾得他直咽口水。可是摸遍全身兜，也就剩下五块钱了，连买个煎饼都剩不下。

他叹了口气，起身往家走。刚走到街角，就听见旁边车库里传来一阵轰鸣。张小伟好奇，凑过去一看。好家伙，一辆黑色的宝马跑车停在那儿，车库里就他一个外人。车顶上还搭着几个工人的梯子，几个穿着工服的小年轻围着车子忙活。其中领头的，看年纪比张小伟大几岁，正卷着袖子擦汗。

张小伟凑过去打听：“嘿，兄弟，这车咋修的？”

那领头的小年轻抬头瞅了他一眼，瞥见张小伟穿的衣服，打了个麻将：“哦，这车啊，发动机开锅了。我这正联系朋友找人换块儿配件呢。”

张小伟凑近了闻了闻，一股焦糊味儿。他想起前两天路过 distillery 仓库，那小年轻还说生意不好做，眼看要关门了。当时他也没在意，现在看来，这事还真有蹊跷。

正说着呢，车库门开了，又进来一个戴金链子的小伙子。他一进门就嚷嚷：“咋还没修好啊，我约了客户在五星级酒店吃饭呢！”

领头的小年轻抬头看了他一眼，皱了皱眉，没吭声。那小伙子又往前凑了两步，突然愣住了，指着张小伟的衣服，指着宝马发动机，又指着旁边几个备件，突然就把头扭过去了。

张小伟心里咯噔一下，这小伙子又瞅见啥了？他下意识摸了摸兜里，那五块钱还在。他突然想起，前几天在 distillery 后面，他还见过那小伙子往垃圾箱里倒啤酒。他心里头乱成一团，赶紧转身就往家跑。

刚到 distillery 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争吵声。张小伟蹑手蹑脚溜进去，看见那个小老板正跟 distiller 争吵。小老板挥着拳头，指着 distiller 的鼻子：“你个废物！说好了两周交货，现在都啥时候了？还差两批酒！你让我怎么跟客户交代？我那客户可是金主！”

distiller 叹了口气：“大哥，这事儿不能怪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