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若曦嗓子都哑了，指着楚云裳的手指都在发抖。她这种样子，活像只 cornered 的野猫，又想起前世那么狼狈，心里就憋着一股火，非得撒出来不可。

可楚云裳压根没正眼瞧她，冲着一旁的侍女招了招手，让人把那株兰花搬了过来。“扶我起来。”她指尖轻点着兰花瓣，声音像羽毛似的，“这花叫‘夜来香’，倒真配得上某些人。”

侍女依言，小心翼翼地扶着楚云裳。她腰肢纤细，靠在侍女肩头，姿态那叫一个慵懒。林若曦看着她这副样子，气得脚都在踹。

“楚云裳！你给我等着！”林若曦撂下一句狠话，扭头就往回走。

这一幕落在齐王眼里，倒像是一场有趣的闹剧。他原本就在窗边看戏，见状嘴角勾了勾，拿起茶盏轻轻抿了口。

“本王当是谁，原来是小曦曦还是个戏精。”他慢悠悠地开口，声音低沉，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笑意。

林若曦脚步一顿，气得差点把头发薅下来。她深吸一口气，叉着腰道：“齐王，你什么意思？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跟楚云裳那点事！”

“哦？”齐王挑了下眉，放下茶盏，“小曦曦是误会了。本王和楚云裳……只是有些交情罢了。”

交情？林若曦差点没气笑出来。前世她就是被这对狗男女蒙在鼓里，真以为楚云裳是清白无辜的受害者！

“是吗？”林若曦逼近一步，故意压低声音，“可我分明看见你抱着楚云裳进房间，那亲热劲儿，不像是‘只是交情’。”

齐王脸色沉了下来，眼神却依旧波澜不惊。“小曦曦说话，可要负责任。”

“负责任？”林若曦嗤笑一声，“你跟楚云裳联手害死我哥哥，害我跳湖，这就是你要负的责任？”

她越说声音越大，引得周围的侍从都围了过来。齐王的脸色越来越阴沉，周身气压低得让人喘不过气。

“够了。”他只吐出两个字，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林若曦被他看得浑身发毛，悻悻地撇了撇嘴，甩袖走了。

齐王看着她的背影，眉头微蹙。这林若曦，倒真是个难缠的性子。前世她就是太天真，才容易被算计。

楚云裳不知何时已经站直了身子，走到齐王身边，轻轻环住他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