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牛心里直犯嘀咕，手心里这玩意儿软乎乎的，还带着一股子腥气。他使劲掐了掐，嘿，软得很，像是没骨头的人皮。这要是人妖，怎么跟条死鱼似的？水鬼变的？水鬼还能长这么个人形？李大牛是市井里长大的，听过的鬼故事比饭粒还多，可这事儿听得他头都大了。

他咽了口唾沫，这玩意儿看着就邪性。可早上那道士说得郑重，说是上古灵物，能让人脱胎换骨、得道成仙。李大牛虽然不信邪，可手里这东西太邪乎了，软得跟没魂似的，贴在手上就挪不动，像是跟自己长到一块儿去了。

“得赶紧找地方处理了。”李大牛心里盘算着，扔也扔不掉，烧也烧不化，这可咋办？他摸了摸怀里，那道士给的小瓷瓶还在，闻着还有股子冲鼻子硬往上钻的药味。他犹豫了一下，倒了两滴出来，抹在手心里。药油一沾上，那软乎乎的人皮立马绷紧了点，腥气也淡了些，但依旧软得能按出坑。

李大牛皱着眉头，这玩意儿真是邪门。他看了看天色，离中午集会时间快到了。那道士说，得趁着阳气正盛，找个干净地方祭拜一番，不然这东西还真可能反噬。李大牛一拍大腿，行，找地方拜拜，破不了坏先试试。

他出了破庙，往镇子口走。刚走到茶棚，就见那边围了一堆人，嗡嗡嗡吵吵嚷嚷的。李大牛好奇，凑过去看热闹。只见一个尖嘴猴腮的瘦脸汉子正对着一个老实巴交的中年人摆手。

“我说老张，你可不能信这种妖言惑众的！买这玩意儿干啥？跟你要的银子拿去酿酒不好吗？”那瘦脸汉子唾沫横飞，唾沫星子差点喷到李大牛脸上。

老张咬着牙，脸憋得通红：“我……我就是看它……”

“看它？”瘦脸汉子嗤笑一声，“痴心妄想！你看你看，这东西都快成屎色了，还能成仙？你当自己是哪根葱啊？买回去养条狗都不如！”

旁边几个看客也跟着起哄：“就是，别犯傻了！”“省点钱吃肉吧！”“肯定是个骗子！”老张被说得脸色发白，攥着那玩意儿的手直哆嗦。

李大牛心里“咯噔”一下。他这掌心软乎乎的东西，跟老张手里的那玩意儿差不多啊！难怪那瘦脸汉子说得这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