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了？大半夜的打电话。”我揉了揉眼睛，咖啡续杯差点没拿稳，撒了一地。凌晨两点，我又是一个通宵，赶着做个报表，眼皮打架，头疼得像要裂开。

小李在电话那头叹了口气，声音还有点颤：“哥，我……我好像看到什么了。”

“看到什么了？你小子别吓我，大半夜的不睡觉干啥呢？”我一边抱怨着，一边把咖啡杯往旁边一推，手忙脚乱地去接电话，“是不是又看什么色情片了？别把我的耳机也带歪了。”

“不是……真不是！”小李的声音提高了八度，背景音里的敲打声也停了，“我在家楼下，就……就是上次你让我帮忙看的那块地方，我刚才……我刚才看见人了！”

“人？谁啊？你加班回来不早点说，现在大半夜的……”我有点不耐烦，揉着太阳穴，脑子嗡嗡作响，“谁他妈会大半夜在小区楼下晃悠？是不是喝多了？”

“不是……我发誓！”小李的声音带着哭腔，“是个……是个白胡子老头，贼精神，穿着一身……一身旧道袍，背个布包，就站在路灯底下，冲我笑！”

我愣了一下，心里咯噔一下。白胡子老头？这年头骗子不少，但这么邪乎的招数……难道是上次在小区花园遇到的那 guy？我闭上眼睛努力回忆，那个老头确实说过要带我去“见见世面”，当时我还以为是吹牛呢。

“喂？你小子是不是眼花了？”我用力掐了自己一把，感觉疼得厉害，“是不是昨晚报表做得太嗨，脑子缺氧了？”

“哥……我真没骗你。”小李的声音低下去，带着一丝委屈，“那老头冲我点了点头，然后……然后他居然从布包里掏出一根……一根烟，递给我！”

“什么？！烟？”我差点没把手机扔了，“现在谁还抽那种老古董？你小子别告诉我你接了？”

“我……我没接……”小李赶紧回答，“我吓坏了，就想跑，可那老头突然就……就消失了！就剩下路灯底下一个烟屁股！”小李的声音带着哭腔，背景音里传来呜呜的风声，不知道是幻觉还是真的有风。

我坐在椅子上，手心全是汗。这事儿太诡异了，跟上次遇到的老头一模一样，都是这种突然出现，突然消失……难道真有什么不为人知的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