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儿心里一咯噔，脸上却不敢表现出来。她咽了口唾沫，客气得过分：“道长，您……您ForsakenGodAreyouinterestedinexploring?You'reheretoseetheBuddha?”癞头道人吐了口烟圈，那烟圈在空气中慢悠悠地散开，像条游走的蛇。

“佛？呵。”道人声音沙哑，烟雾缭绕中，看不清他表情，“我道友只想找个人喝酒。”

柳儿：“……”她偷偷瞄了一眼不远处那尊石佛，冷得像块冰。这都深山老林了，来的道长怎么都这么冲？前两天那老道也是，一进门就嚷嚷什么红尘梦醒，今个这癞头道人还直接提喝酒。亘古不变的清修之地，怎么被这些不务正业的人给占了？

“有酒吗？”癞头道人又问了一遍，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那眼神让柳儿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回道长，小的……小的没有酒。”柳儿赶紧改口，脸上堆起笑，“不过，道长若不嫌弃，小的可以沏茶。”

癞头道人咧嘴一笑，露出两颗歪牙，比之前的瘸腿道人还吓人。“茶不行，太淡了。”他摇摇头，突然伸手，“摸摸。”

柳儿一愣，猛地往后退。“道长！您……”

“别怕，我不是坏人。”癞头道人轻飘飘一句话，手却不听使唤地伸到了柳儿脸边，想捏她的脸颊，“就是想看看，这山野里的花，是不是比后山那池里的妖艳。”

“啊！道长，您别这样！”柳儿吓得脸一白，往后一蹿，差点撞到那尊石佛。石佛依旧面无表情，像是真人一样，把癞头道人当空气。

癞头道人看着自己的手，又看了看柳儿，嘿嘿笑了两声，收回手。“算了，你家师傅不在，你一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哪够本道解馋。”他搓搓手，“不过，你们佛家不是讲究普度众生吗？本道有点渴，你能不能先去溪边舀点水给我？”

柳儿心里叫苦不迭，可又不敢违抗。她硬着头皮，转身去了溪边。舀了水回来，递给癞头道人时，手都在抖。

癞头道人接过水，没喝，反而闻了闻，皱眉：“没味道。”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头发上还沾着烟灰。“算了算了，本道今天心烦，不想跟你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