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寒琛扯了扯领带，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丝绸的纹路，神色冷得像淬了冰。对面的风初颜正慢悠悠地搅动着咖啡杯，褐色的液体在白瓷里打着旋，像一朵枯萎的玫瑰。

“合作条件，我给过你三次，”他声音没什么起伏，但气压低得能掐出水，“要么闭嘴，要么从我眼前消失。”

风初颜挑眉，剜了他一眼：“夜总这话说的，可不像来谈生意的人。倒像是来……逼债的？”她晃了晃咖啡杯，眼底闪过一丝狡黠，“不知道夜总这么急着要我闭嘴，是不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

夜寒琛眉头不自觉地蹙起。这家伙是属猫的吗？明明刚才才被自己警告过，现在倒好，不仅没走，还敢用这种调调来挑衅？他动作一凛，周遭气压瞬间又降了几分，吓得风初颜手一抖，咖啡差点洒出来。

“风小姐，”夜寒琛往前坐了坐，眼神锐利如刀，“有些事情，不是你我能掌控的。我给过你机会，你却非要往沟里跳。”

“哦？那是夜总觉得我跳得不够精彩？”风初颜笑得无辜，可眼底的算计谁也看不出来，“我倒觉得，夜总你还在考虑呢。毕竟，你当初可是亲口说……只要我拿出足够的东西，什么条件都能谈。”

夜寒琛眯了眯眼。他记得自己说过这话，但没料到她敢提出来，还敢用这种语气。他深吸一口气，眼底寒光乍现：“东西，给你。条件，一个字都不改。”

风初颜眼睛一亮，迅速在桌下用脚踢了踢夜寒琛的腿。这家伙……这是要反悔了？她不动声色地放下咖啡杯，故作矜持道：“夜总这么爽快，可不像你的作风。怎么，是觉得我配套不太够？”

夜寒琛脸色铁青。他何曾受过这种气？偏偏眼前这女人，就像有猫儿一样，任你怎么捏都没用，还总能猜中你的心思，然后……踮起脚尖，在钢丝上走得比你溜。

“滚。”他只吐出这一个字。

风初颜却没动，反而往前倾身，在他耳边吹了吹热气：“夜总，我们说好的，合作愉快呢。再说了，谁让你是我的人呢？”

夜寒琛猛地抬起头，撞进她狡黠的眼神里，瞬间被那股子狡黠和挑衅弄得心火直燎。他压下火气，声音冷得像裹了冰碴：“我警告你，风初颜，越界一次，我让你消失在一个你永远都找不到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