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峰把那点儿钱往兜里揣了揣，心里盘算着晚上吃顿好的。三轮摩托突突地往前窜，路过一个水果摊，摊主正扯着嗓子吆喝。林峰眼神扫过去，看见几筐红艳艳的苹果，眼珠子差点没掉出来。

“老板，来几个苹果？”他开口问道。

摊主是个黑瘦的中年男人，一听有人买，立马堆起一个笑脸：“咋地哥们儿？随便挑，这几个刚摘的，又甜又脆！”

林峰伸手抓了两个，入手沉甸甸的。他咬了一口，那股清甜瞬间在嘴里炸开，让他忍不住“嘶——”了一声。

“好苹果！”他拍了拍巴掌，“给我包上。”

摊主麻利地用塑料袋装好，收了林峰五块钱。林峰接过袋子，突然想起什么，又问：“老板，你这摊子一天能挣几个啊？”

摊主嘿嘿一笑：“挣啥大钱，就图个辛苦钱糊口。你呢哥们儿，干啥工作？”

林峰随便编了个瞎话：“送快递的。”

“嚯！那不错啊，现在快递公司多，钱好挣。”摊主竖起一个大拇指。

林峰笑了笑，没多说话，骑车就走了。路上，他摸出那五块钱，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这不是一般的钱，是他用“力气”换来的。

就在这时，前方传来一阵喧哗。林峰眯眼一看，路边围了几个小混混，正围着一个年轻女孩抢东西。女孩看起来挺慌张，手指甲都被刮破了。

“妈的，小娘们儿还挺硬气！”为首的一个光头壮汉啐了一口，“小子，滚开，不然连你一块儿收拾！”

林峰的心脏猛地一跳。他虽然靠打架赚钱，但不是什么没良心的混混。看着那女孩在混混手下挣扎，他勾了勾嘴角，把摩托停在路边。

“干什么呢？”他大步走了过去。

光头壮汉一愣，转头看向林峰，打量了几眼：“小子，想当英雄？来啊，一起上！”

林峰没说话，只是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女孩的肩膀。女孩脸色发白，但眼里闪过一丝感激。

“滚！”林峰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砸在光头壮汉脸上。

光头壮汉脸色一变，旁边的几个小混混也瞬间清醒过来，纷纷围了上来。

“小子，找死啊！”他们挥舞着拳头，显然是早有准备。

林峰笑了，他喜欢这种感觉。身体里的血液开始沸腾，他感觉自己像是一台随时可以启动的机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