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涛叹了口气，把钱包塞回兜里。窗外的霓虹灯一闪一闪，楼下咖啡馆传来的爵士乐慵懒地飘上来。他面无表情地看着手机屏幕，屏幕上银行卡里那串数字，像是在嘲笑他这辈子能混成啥样。

就在这时，手机又震动了一下，他划开一看，是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短信内容很简单：“晚上七点，城南派出所，有事情找你。”

城南派出所？林涛皱了皱眉，心里有点打鼓。他这是招什么惹什么了？前几天跟隔壁公司那小子因为停车位吵了几句，好像没撕破脸啊。

他点开短信里附带的一个定位，屏幕上显示的位置离他不远，就在公司附近那条街上。林涛拿着手机，在出租屋里转了两圈，最后还是套上了昨天刚买还没穿过一次的衬衫，外面套了件夹克，趿拉着拖鞋就往楼下走。

楼道里冷不丁传来开门声，一个裹着驼色大衣的短发女生走了出来，手里还拎着个塑料袋，看到林涛，愣了一下，随即快步走了过来。

“林涛？”女生开口，声音清脆，带着点意外。 林涛停下脚步，看着她，心里更纳闷了。“你是……？哪位？”

女生上下打量了他一下，脸上的表情有点复杂，最后叹了口气。“可以聊聊吗？”

林涛看着她，心里有点警惕，但还是点了点头。“行。”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单元门，往派出所的方向走。街道上车辆来来往往，霓虹灯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女生一直没说话，直到快到派出所门口，才开口：“林涛，你真的不该掺和那事儿。”

林涛心里咯噔一下，暗道完犊子，看来是那停车位的事儿。“哪事儿？”

“就是上次你在公司楼下跟张磊他们打起来的事儿。”女生说，“你下手太狠了。”

林涛嘴角抽了抽。他当时是怒了，抡起旁边的垃圾桶就砸了过去，好几个小混混都吃了亏。不过后来他也有模有样地道歉了，本来以为这事就算了，没想到会搞到派出所。 他叹了口气，低声说：“我当时是失手了，谁知道他们非要上来踹我车。” 女生沉默了一下，又看了他一眼。“你那车不是我借你的吧？”

林涛心虚了一下，没说话。

女生摇摇头，搓了搓手，语气放缓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