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星手心微微出汗，手机屏幕反光映在她脸上，像个小镜子。顾夜寒 сидел по правую руку,平时最急性子的人此刻也难得安静，专注地看着窗外。两人中间摆着精致的菜肴，但顾夜寒的目光一次都没落过食物。

"顾总，"林晚星试探着开口，"您……喜欢这里吗？"声音小得几乎只有两人听见。

顾夜寒握着茶杯的手指紧了紧，看向她："不错。"三个字简洁得像在回应程序指令，但林晚星还是捕捉到杯底暗沉的纹路似乎被他的指腹摩挲出不一样的高光。

菜刚上完，包厢门被轻轻推开。服务生躬身："顾总，您说的珠宝设计师到了。"身后站着个穿鹅黄连衣裙的女人，脖子上戴着条手链反光，林晚星认出是上周见过的那家高级定制店的。

顾夜寒立刻站起身，林晚星下意识避了避。男人径直走向门口，她听见他低声说："七点。"那语气像约定退场时间的演员，沉稳得不容置疑。

黄裙女人笑起来眼睛弯弯："顾总这么客气。小姐是？"她自然地伸手，林晚星却躲开了。场面突然有点尴尬，顾夜寒替她挡了一下："晚星，给你们介绍。"手指碰触到她肩膀的瞬间，林晚星像被电到似的缩回来。

珠宝设计师眼里闪过一丝讶异，笑容僵了两秒，马上又堆回来："林小姐是……"她目光扫过林晚星的手腕，林晚星低头才发现自己空着手来了。

顾夜寒按了按她后脑勺："去洗手间。"林晚星刚点头，黄裙女人突然举起包里的文件："顾总，这是我为您准备的项链方案。"她声音不大，但足够包内每个角落听见。顾夜寒接过文件，头也没回。

林晚星逃也似的去洗手间，镜子里映出自己苍白的脸。她摸着脖子，上面今天戴的碎钻手链微微作痛。手机震动起来，她打开一看是闺蜜发来的搞笑表情包，再往下翻，顾夜寒的短信弹出来——"时间到了，我叫车来接你。"

洗手间门关着，林晚星靠在隔板上大口喘气。包厢里隐约传来交谈声和玻璃轻碰声，她想起刚才顾夜寒拦住黄裙女人时，两人嘴角那几不可见的交叠。黄裙女人，七点……他到底在瞒着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