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

一声粗鄙的低骂，伴随着剧烈的头痛，我从冰冷的地上爬了起来。顾不上身上的泥泞和口干舌燥，我揉着太阳穴，环顾四周。

陌生的环境，杂草丛生的荒野，远处连绵起伏的山峦。天空阴沉，几朵乌云低垂，像是要下雨的样子。

"这是哪？幻觉？"我掐了自己一把，疼得龇牙咧嘴，不是梦。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我心中一紧，下意识躲到一块大石后面，握紧了手中捡来的破木棍，心里骂了一句："妈的，遇上劫道的了？"

几个身穿粗布短打，手持刀剑的汉子走了过来，他们互相吹嘘着昨晚抢了多少，又戏耍了哪个寡妇。其中一个壮汉走到我面前，上下打量了我一番，咧嘴一笑，露出两颗虎牙。

"小子，哪来的？不错嘛，看起来是个读书人，不如跟哥哥们去秦都，混个官当当？"他一边说，一边用刀背指着我的脖子。

我心中一惊，想反抗却又无力，只能干笑两声："官倒是不想混，就是……就是迷路了。"

"迷路了？"另一个瘦小些的汉子嗤笑一声，"我看你是想不开，想跟着哥哥们享福吧！兄弟，识相的赶紧交出钱财，饶你不死！"

我心中怒火中烧，却不敢表露出来。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几位兄弟，这里是我家地界，你们这是要干什么？"

我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衣衫褴褛的老者走了过来，他手持拐杖，虽然瘦弱，但眼神却十分锐利。

"老东西，少管闲事！"壮汉恶狠狠地说道。

老者冷哼一声，没有说话，只是用拐杖指了指我："小子，你没事吧？"

我这才反应过来，连忙起身，对老者拜道："多谢老丈救命之恩！"

老者摆摆手，示意我不要多礼："起吧，外面不安全，跟我来。"

我跟着老者来到一处破旧的茅草屋，他让我坐下，又给我倒了杯水。我这才喝了一口，感觉稍微缓解了口渴。

"小子，你是哪里人？怎么会在这里？"老者问道。

我犹豫了一下，编了一个谎言："我……我本是沛县人，出来游学，不小心 lạc lạc 到这里了。"

老者点点头，叹了口气："唉，乱世将至，你们年轻人还是找个安稳的地方待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