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完蛋了。”我对着手机屏幕，手指戳得飞快，屏幕上是一串串红色的数字，最后定格在一个刺眼的“-5万”。没错，不是五块，是五万块。我长长地叹了口气，把手机扔在桌子上。桌上的烟灰缸里，烟头摞得跟小山似的，大部分都是没吸完就扔的。

这第几次了？记不清了。反正最近几个月，手机一响，我心里就咯噔一下，然后就是屏幕上那熟悉的红色，代表着欠款，代表着催收电话。每次接到电话，都得编一堆瞎话，说钱马上就到，其实钱早就没了，窟窿越捅越大。

我盯着烟灰缸里的烟头，给自己点了根烟。尼古丁的刺激感稍微让我清醒一点，但心里那股子凉飕飕的瘪劲儿，怎么也挥之不去。 reviewed my recent expenses. It turns out that most of my money was wasted on luxurious restaurants and entertainment. I felt like I was living on a cloud, unaware of the impending storm.

“可恶……”我狠狠地踹了一脚桌子，烟灰缸晃了晃，但没倒。我把烟囱里的烟吸完，掐灭在烟灰缸里，发出一声轻响。

“得想个办法。”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窗外的霓虹灯一闪一闪，把房间里映得跟白天似的。我摸出手机，翻看联系人，一个个名字划过眼前，却不知道该打给谁。

“林涛……”我犹豫了一下，拨通了这个名字。林涛是我以前的一个哥们儿，以前一起混迹过，后来因为我跟错了人，欠了一屁股债，他帮我收拾了残局，但我也被他给坑了，欠了他一笔钱。

电话响了几声，被接通。“喂？”林涛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

“涛子，是我。”我赶紧说道，“最近手头有点紧，能不能先借我五万块？”

电话那头沉默了半天，然后传来林涛的声音：“五万？为什么？”

“就是……手头紧，周转一下。”我含糊地说道。

“周转？你这周转了多久了？”林涛的声音带着一丝怒气，“我早就跟你说过，别再跟那帮人混了，你不听，现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