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个不眠夜，王越靠在冰冷的办公室隔断上，抽着第N支烟，烟灰缸里的烟头已经堆成小山。电脑屏幕蓝光映着他疲惫的脸，眼圈发黑，像被墨汁画过两道。”

“电话又响了，他懒洋洋地瞥了一眼 caller ID，是银行客服。这周已经是第三次了。‘王总，您信用卡账单已逾期，请您尽快处理……’ 他挂了电话，心里骂了一句草。这月流水倒是勉强够了给供应商的货款，可手里头真没几个活钱，全压在项目上。”

“‘王总，李总那边又催了，说下周五就要货。’ 门外传来采购的小张的声音，带着几分焦急。王越皱眉，‘催催催，催有什么用！生产跟不上，谁的办法？’ 小张碰了一鼻子灰，憋着气跑掉了。”

“王越揉了揉太阳穴，这破公司真是越做越难。当初也不是没想过，从一个小作坊起家，靠着一股狠劲儿拼到现在，勉强在行业内站稳了脚跟。可现在这摊子，钱够紧巴巴的，人心也散了，几个核心员工不是闹离职，就是暗中跳槽。”

“他随手抓起桌上的黑莓，翻到一个许久没联系过的号码，是老王。也是他创业初期的伙伴，当年分开时老王回了老家开了个小饭馆，王越则一头扎进生意里没回头。”

“‘老王，最近生意不好做啊，感觉像掉进了泥潭，越挣扎陷得越深。’ 挂掉电话，王越走到窗边，看着楼下车水马龙，心里一阵恍惚。当年要是没分开，是不是现在就不一样？”

“‘滴滴’一声，手机震动。他点开聊天窗口，老王 reply 了两个字：‘加油。’ 简单，却透着一股子沉稳。紧接着，是一段语音，老王的声音带着点沙哑，却格外有力。”

“‘越儿啊，生意场上的事，就像洗衣服，得一件一件搓。你那摊子，我看问题出在两方面：一是急功近利，二是没人跟你站在一起。’ 老王顿了顿，‘你记住，人心散了，钱就散了，先稳住人心，再图别的。’”

“王越听完，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老王不过在家开个小店，哪懂得他这行道的门道？可老王说的是不是道理？他最近忙得晕头转向，哪有空去管员工情绪，只想着怎么快速回笼资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