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块！”老王摊开手，巴掌大一块牛肉，颤巍巍地在红油里打个转。旁边那个小本本，上面歪歪扭扭写着“水煮牛肉”，底下价格栏赫然是五个圈圈。

旁边摊主老李瞅了瞅，撇撇嘴：“我说老王，你这牛肉看着是香，可五块啊……比隔壁老张的麻辣烫还贵一块呢。”

老王嘿嘿一笑，也不恼：“老李，我这可不是普通牛肉。你看，纯草饲，谷子喂的，κεραυνο烤出来才这个味儿。”他故意把“keravno”拖长音，带着点外语调调，好像用了什么神秘调料似的。

“草饲？谷子喂的？”老李眼睛瞪圆了，凑近了那口大铁锅闻了闻。红油咕嘟咕嘟冒着泡，里面撒着葱、姜、蒜，还有几片碧绿的香菜。热气熏得他直哈气：“嘶——真香！老王，你这手艺，带着点山野气息啊……”

老王得意：“那是！我在山里生活了二十多年，什么野味没吃过？现在城里吃不到，我就用这牛肉顶上！”

正说着，人群突然一阵骚动。

“什么情况？”

“老王的牛肉……被偷了！”

老王心里咯噔一下，猛地回头。

只见几个穿制服的小年轻，正围着个小贼。那贼avia贼胧地缩着脖子，手里还紧紧攥着一个塑料袋。袋子从底下往上一冒，一块水煮牛肉赫然还在里面，油光锃亮，跟老王的锅一模一样。

“你、你怎么偷老王的牛肉？”旁边一个路过的阿姨气得直跺脚，“知法犯法啊！”

那小贼估计也是饿坏了，脸涨得通红，支支吾吾：“我……我就是看着香，就……”

“八竿子打不着！”老王急吼吼地挤上去，“这牛肉是我刚出锅的！你看，这边还有新鲜烙得焦黄的烙饼没卖呢！”

他指着旁边小推车上的烙饼，那都是刚出锅的，边上还沾着点肉沫子。碰巧这烙饼底子是他家传的，外面硬脆，里面软乎，带着一股子芝麻香气。

小贼被老王这么一指，更慌了：“我……我就是饿了，没注意……”

看着小贼蹲在地下，像条小虫子似的，旁边几个摊主都摇头。老李叹了口气：“老王，这事儿估计真赖不上那小子。我瞅着，那几个小青年是故意把他引到你这边的。”

老王心里也是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