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曼手一抖，手机差点掉地上。顾夜寒……这名字她熟啊，不是那个全市最年轻、最神秘、也是出了名的不近人情的顾氏集团总裁吗？怎么像个普通男人一样给她打电话？脑子嗡得一声，她赶紧按掉了屏幕上那诱人的游戏邀请，手指在联系人里疯狂戳点。

“喂？喂？”电话那头顿了顿，传来低沉又带着点不耐烦的声音，“林小曼，在吗？”声音不大，却像个小锤子砸在她心上，让她心跳漏了半拍。她清清嗓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专业一点：“顾总，是我，林小曼。”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像是在评估她声音里的真实度。“ объясни ，”顾夜寒直接用中文说，语速平稳，听不出什么情绪，但那两个字“解释”下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压力，“为什么你拒绝我昨天发来的合作邀请，还把我的名片扔了。”

林小曼嘴角抽了抽。合着人家是生气了？她昨天急着加会，随手就顺了名片，后来想起人家可能认错人，又给删了。至于合作邀请……呃，她确实没打算给这大神添麻烦啊。

“顾总，实在不好意思，当时我走得太急，也没细看……而且，我对那项目真的不太了解，怕给公司带来麻烦……”林小曼有一搭没一搭地撒谎，心里有点虚。

电话那头沉默了更久，然后，听筒里传来一声极轻的嗤笑，带着点嘲讽。“林小曼，”顾夜寒的声音冷了一下，“别跟我说什么不了解。我派去你公司的人回报了。还有，我的名片不是垃圾。”

林小曼额头冒了点冷汗。这大佬的背景果然深不见底啊，连她这点小动作都查得清清楚楚。

“顾总，我错了，真的错了。”林小曼的声音都软了下去，“我就是……脑子短路了，您别生气……”她能感觉到电话那头气氛越来越凝重，那熟悉的、疏离又带着压迫感的气场又开始灌注过来，这让她心里直发毛。

“‘错了’？”顾夜寒的声音慢了下来，带着点玩味，“林小曼，你让我有点意外。”他顿了顿，像是在思考什么，“昨天晚上，你是不是在我公司楼下跟另一个男人说话，而且……很亲热？”

林小曼脑子“咯噔”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