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还在下，哗啦啦地砸着瓦片，晕出来一片片深蓝的光影。白玖坐在临街的木屋二楼，手里攥着块刚出炉还温热的桂花糕，小口小口啃着，甜腻的滋味顺着喉咙滑下去，remindingherthateveninthisdeluge,lifestillhaditsownsweetness.

楼下传来几个人的说话声，像是是在争论什么。白玖皱了皱眉，扒拉了两口糕点，就听见其中一个人喊：“我说，老李头，你这宝贝疙瘩就值这么多钱？”

“值不值，你来说啊！我这是看在那姑娘的面子上才降价的，再说了，这可是镇上最灵验的护身符，去年小王家的儿子不是发烧差点挺过去，后来呢？找了我这护身符一戴，立马就退烧了！”

“那也说不定是巧合呢！再说，你这卖东西也不怕被人笑话，一个破布袋里装着几根红线，就敢喊灵验？”

“我……”老李头似乎想反驳，但看了看白玖家的窗户，又把话咽了回去。

“行了行了，别争了，”另一个声音打断了他们，“再吵下去，赶明儿这雨要是停了，咱们连个主都找不到。”

白玖撇撇嘴，心想这些人真是烦人。她正准备鸡腿下楼去，却听见老李头说：“那个……小姑娘，你若是不嫌弃，这护身符就便宜你了。”

白玖愣了一下，抬头望向二楼窗户。老李头是个摆摊算命的，人还算和气，平时给钱就直接给，从不用那些花里胡哨的话术。她想了想，从口袋里摸出三块钱，递了过去：“李爷爷，多少钱？”

老李头接过钱，掂了掂，又塞回她手里：“不够，这是五百。”

“……”白玖傻眼了。

老李头苦笑了一下，拍拍她肩膀：“别嫌少，我这是看你可怜，再说了，你这么巧遇上我，也算咱们有缘。拿着吧，转身就忘不了。”

白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接了过来。老李头看着她，眼神里似乎有些复杂，又像是有些期望。

下楼的时候，白玖把护身符挂在了脖子上。那是个布袋，上面绣着一条蛇，蛇头高昂，口中咬着一颗明珠。白玖摸了摸那明珠，入手温热，像是真的。

回到屋里，她就把那护身符挂在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