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哎哟一声，差点没把手里的鼠标扔出去。电脑屏幕上，一个穿着得体西装，梳着一丝不苟头发的男人正端着一杯咖啡，慢悠悠地靠在椅背上看着他。男人虽然不像电视里那些老板那么凶神恶煞，但那眼神，啧啧，简直要把人给冻住。

“王磊啊，听说你最近工作状态不太好？”男人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带着点让人心头发毛的磁性，“我可是听小李说的，说你经常对着电脑发呆，出图效率都下来了。现在可是竞争时代，可不是你偷懒的时候。”

小李？老王心里咯噔一下。这小子，嘴巴是越来越碎了，公司里谁不知道他喜欢嚼舌根？不过，今天这情况有点蹊跷。他明明记得自己昨天下午才跟小李在公司楼下咖啡店碰到过，还喝了杯东西。难道……是幻觉？

老王定了定神，强装镇定地笑了笑：“李总，您误会了，我就是最近有点……”他想说最近精神不好，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这种话在公司里说出来，不等于告诉所有人他最近魂不守舍嘛。

男人端着咖啡的手顿了顿，视线从电脑屏幕上移开，直勾勾地盯着他：“魂不守舍？为什么？家里出事了？还是……感情上遇到了难题？”男人的语气带着一丝探究，像是在看什么猎物。

老王心里一凛，感情问题？他除了工作就是住宿舍，哪有什么感情问题？难道是……昨晚那晚上的事，产生了什么后遗症？他明明记得自己当时只是做了个噩梦，梦见自己回到了很多年前，还是个屌丝学生，被人欺负得凄惨无比。

“我……我没事，李总，就是最近压力有点大，睡不好。”老王含糊其辞地说道。他感觉自己现在就像个透明人，老板和同事的每一个眼神、每一句话都像针一样扎在他身上。

男人没再说话，只是轻轻“嗯”了一声，然后继续看起了自己的电脑。办公室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压抑起来，连敲击键盘的声音都好像变得格外刺耳。

老王如坐针毡，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宁愿老板直接骂他几句，总比现在这种让人窒息的沉默要好。突然，男人放下了手中的咖啡杯，“哐当”一声，整间办公室的气氛都为之一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