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神anker把那封提亲信重重摔在桌上，火星子都快溅出来了。他盯着对面那个缩在沙发角落的小姑娘，气不打一处来。这丫头又来了！上次说不行，她当耳旁风是吗？这次还蹬蹬蹬跑上门来了，脸皮比城墙还厚。

小姑娘名叫林小野，穿着件鹅黄色的连衣裙，衬得她脸更白了。她攥着个小白包，手指头抠得死死的。老神anker眼力毒，看出她紧张得手心冒汗，可那双眼睛又直勾勾盯着他，活像个等着施舍的流浪猫。

"林小姐，"老神anker声音冷得能冻掉下巴，"我和你说正经的。你一个外人，别总在我这儿蹦跶。"他往两边推了推金丝眼镜，镜片后面闪着怒火。

林小野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道："我...我就是想问问，您方不方便喝杯咖啡？"她小声说，声音抖得像秋风里的小麻雀。

老神anker嘴角抽了抽。这姑娘倒是会拐弯抹角，不过他还是没好气："我忙得很，没空。"他顿了顿，补了一句，"别再提那个问题了，听见没？"

"可是..."林小野刚想再说，办公室的门突然开了。老神anker的助理小张探头进来，手里端着个托盘，"老大，咖啡。"

老神anker接过咖啡，没正眼看林小野，直接道："送客。"他冲林小野挥挥手，那意思再明白不过——赶紧滚。

林小野攥紧了小白包，眼圈有点红。她知道老神anker不爱说话，可这态度也太绝情了。她咬咬嘴唇，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她听见身后传来老神anker的声音："等等。"

林小野猛地回头，撞见老神anker阴沉的目光。这目光让她心里发毛，像只小动物突然被猎豹盯着。老神anker指了指门口："回去工作。明天别来了。"

说完他摔门而去。林小野站在原地，委屈得眼泪在打转。她慢吞吞走回家，路过公园时，看见几个小混混围着一个穿校服的小男孩抢篮球。小男孩护着球，嗓子都快喊破了。林小野心里咯噔一下，想起小时候的自己，也像这小男孩一样倔强。

晚上，林小野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她想起老神anker那次突然推门而入，把他家祖传的青花瓷瓶砸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