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靠！这也叫家？林薇又翻了个身，把脑袋埋进枕头里，却越钻越臭，像是钻进了一堆发了霉的旧抹布里。廉价洗衣粉的味道混着墙皮剥落下的灰尘，还有不知名生物排泄物的骚气，简直能把人熏个跟头。她猛地喷了个鼻子，一把把枕头拍得乱七八糟。

“林薇！” 窗外传来我妈凶ﾃ｢常的咆哮，紧接着就是“哐当”一声，林爸踹门的动静都出来了。

林薇差点吓尿，赶紧缩到被窝里，只露出一双眼睛瞪着天花板。这就来了？我睡个觉而已，至于吗？她就睡那么一小会儿，就那么一小会儿啊！

门外动静越来越大了，锤子砸门的声响“咚咚咚”的，像是催命符。林薇咬了咬牙，掀开被子跳下床，哆哆嗦嗦地打开门。

“妈，爸，怎么了？” 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点。

林爸林妈杵在门口，脸上都带着惊怒。林爸一把揪住她的胳膊：“还怎么了？你看看这屋子！你看看你这毛衣！衣服还跟地上一块儿扔着！”

林薇低头一看，差点没晕过去。她那件新买的毛衣上全是污渍，灰头土脸的，跟块抹布似的。

“我……我睡觉不小心弄的。” 林薇小声解释，心里却把林薇骂了一千遍一万遍，谁让她非要睡你家地板啊！

林妈气得直跺脚：“你还有理了？我们家好歹也是个体面人，你倒好，把家里当成猪窝了！你林薇是不是外面有人了？是不是被男人给丢在这了？”

林薇心一沉，知道今天这火是躲不开了。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说：“妈，我外面有人了，您早说啊！既然您知道，何必还问我？”

林妈一愣，随即更生气了：“放屁！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你林爸辛辛苦苦挣钱，是为了让你嫁给个有钱人？你倒好，自己找男人，还把家里弄成这样！”

“我没有！” 林薇急了，“我就是睡了一觉，您怎么知道家里是我弄成这样的？”

“那是你爸给我打电话，说家里乱七八糟，我才回来的！” 林薇指着林爸的鼻子骂。

林爸还要开口，被林妈一把拦住了。

“行了行了，都别说了！” 林妈指着林薇的鼻子骂，“你个赔钱货！我真是生了你养你，让你白费了！你林爸累死累活挣钱，就为了供你上大学，你倒好，学成个什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