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蹲在山沟里，看着眼前这片试验田，脸都快抽筋了。刚送来的八品凡土，铺了小半亩，坑挖得歪歪扭扭，有的深得能埋个孩子的半个身子，有的浅得底下还冒尖草。手铲拿在手里，比他还沉，没几下就腻歪得不行。

"他妈的，光知道催熟，哪里知道种地是个耗火的活。"林凡把铲子往地上一顿，火星子溅起来，吓了旁边趴着的野鸡一跳，扑棱棱飞走了。

这天晚上，林凡啃着冷硬的窝头，蹲在土屋门口发呆。北斗七星悬在头顶， headers 像刚出锅的煎饼，翻个脆响。他想起那个破鼎，三足两耳，鼎身刻着看不懂的花纹，被自己从乱坟岗挖出来后，每次浇水都哗哗冒绿烟。

"这破玩意儿，要是有个装钱的屉子该多好。"林凡咽口唾沫，突然心念一动——"要是能种出金子呢？"

这念头刚冒出来，就被自己掐灭了。荒唐，简直是鬼扯！可越想越觉得那味儿正。第二天，他试着往鼎里浇了半瓢清水，鼎腹里传来咕噜咕噜的声响，水面上飘起些细碎的金色粉末，落在手背上，烫得眉毛直跳。

林凡傻了半天，小心翼翼地用手指捻了捻，这是金子没错，针尖大小的一块，还带着水汽。他激动得差点把鼎给扔了，赶紧擦擦手，心咚咚直跳。

晚上试控鼎温，结果手一抖，整锅水都沸腾起来。幸亏鼎身厚实，没烧干，只是把那点金粉全给煮没了。林凡趴在鼎沿上啃着窝头，心里直悔。

第三天，林凡学着山里人蒸饭，把金粉拌在米里，架在鼎口上。刚蒸好，就被野猪拱了半锅。林凡站在柴火边，看着野猪哼哼唧唧啃着金米，嘴角直抽抽。猪都不是善茬啊！

第四天，林凡脑热，把几株野草当灵草种进了鼎里。结果第二天发现，草全萎了，鼎底压着一层比黄金还亮的液体。泡饭喝了一碗，打了个喷嚏，嚏喷里喷出个火球，把茅草屋顶给点了。

现在林凡蹲在烧黑半边的屋顶上，对着一汪冒着热气的金汤发呆。金汤闻着像粥，喝起来像鸦片，后劲儿贼大。刚喝半碗，就感觉腿软得像踩在棉花上。

"我了个去，这玩意儿比仙丹还上头。"林凡揉着发胀的脑袋，突然灵光一闪，"要是每次浇地都冒这种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