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坐起身，脑袋还是嗡嗡的。草席硌得慌，他翻了个身，摸到身上黏糊糊的，低头一看，嗷，这身粗布麻衣也该有几个月没洗了，酸臭烘烘的，身上还痒得不行，估计是跳蚤了。“操！这是哪鬼地方？”他坐起身，环顾四周。

这地方黑漆漆的，就一破屋，屋顶破了个大洞，月亮从上面筛下来几缕光线，勉强能看见点东西。地上坑坑洼洼的，一股子霉味儿，也不知道是土墙还是什么材料砌的，都裂开了不少口子，灰尘在那儿飞来飞去，在月光下像一群小虫子。

林凡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衣服又脏又破，腿上还有几道划痕，估计是昨晚睡得太死了，不小心蹭的。他摸了摸口袋，空的，手机、钱包、钥匙，全都丢了。这可好，人财两空，还成了落汤鸡。

“操！”林凡低声骂了一句，开始收拾东西。他捡起地上的破席子，又翻了翻墙角，扒拉出个破碗，里头还有点水，不过看着就馊了。得喝口水，不然头都昏了。

就在这时，一阵脚步声从外面传来，越来越近。林凡心里咯噔一下，赶紧躲到墙角，屏住呼吸，心想是土匪还是强盗？这年头，出门都不安全。

脚步声停在了门口，接着是“吱呀”一声，门被推开了。一个穿着破旧皮甲、手持长刀的大汉走了进来，身形魁梧，脸上有一道狰狞的刀疤，一看就不好惹。

林凡心里一紧，心想完蛋了，遇上打劫的了。他尽量让自己看起来 слабее，低着头，手指不停地抠着地上的泥巴。

“嘿嘿，里面有人啊？”大汉的声音粗犷，带着几分戏谑。他环顾四周，目光最后落在了林凡身上。

林凡没敢回答，缩成一团，感觉像只待宰的羔羊。

大汉走了过来，一脚踢翻了林凡旁边的破碗，水溅出来到处都是。“妈的，还装死！”他骂了一句，伸手就要抓林凡的衣领。

林凡吓了一跳，猛地抬头，眼睛里闪过一丝绝望：“别……别动手，我……我有吃的。”

大汉的手停在了半空中，他愣了一下，看着林凡：“吃的？在哪儿？”

林凡赶紧指了指墙角：“在那边，我……我藏了点玉米，还能喝点水。”

大汉皱了皱眉，走了过去，从墙角里掏出一把发霉的玉米，又拿起那个破碗，走到屋外接了点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