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坐在茅草屋里，看着眼前这四四方方的、巴掌大的签到面板，手指在空中划拉了一圈。面板上只有一个选项，亮着刺眼的光——【凡间·普通学堂】。

“普通学堂？”老王嘴角抖了抖，“系统，你这新手任务是不是太水了？就这？”他脑子里闪过刚才出门看到的景象，歪歪扭扭的泥巴路，穿着破烂衣服跑来跑去的半大孩子，连个像样的学馆都没有。

系统提示音准时响起来：“叮！宿主可根据自身需求选择签到地点。签到后将获得相应奖励。”那意思很明显，不签不是中国人。

老王叹了口气，随手一点，【凡间·普通学堂】四个大字被选中，面板上的能量条瞬间被抽空，化作一道微光没入他眉心。

下一秒，他就感觉自己像是被扔进了洗衣机里，前后左右翻滚个不停，脑袋嗡嗡响。等站稳了，老王发现自己站在一个简陋的土台子上，底下坐了三四十个孩子，个个鼻梁上架着厚厚的竹简眼镜，正襟危坐地听着讲台上的先生念叨。

“人之初，性本善……”

先生念得磕磕绊绊，偶尔还会被底下孩子的问题打断，问什么“为什么天地有正邪之分？”“为什么神仙会死？”，把先生问得一愣一愣的。

老王也看得瞌睡，但系统提示音又在耳边响起来：“叮！检测到宿主处于凡间·普通学堂，签到活动进行中。”

“该你了，小子。”前排一个瘦高个儿对老王挤了挤眼，示意他回答刚才那个“神仙会死”的问题。

老王心里“咯噔”一下。这不是刚来就当出头鸟吗？但转念一想，也好，反正是签到，奖励多少都看脸。他清了清嗓子，站起身，朗声道：“神仙也会死，因为天道循环，万物有生有灭。就像这竹简眼镜，用久了也会坏，人仙神魔，概莫能外。”后面那套话是他随便编的，没想到还挺顺口，把那群孩子和先生都震住了。

先生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你……你说什么？”

“我说神会死。”老王点头，“就像先生慢慢变老，神也会经历枯荣。”

底下孩子也鸦雀无声，一个个瞪大了眼睛看着老王。这小子怎么知道这么多？

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惊讶：“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