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感觉自己快被撕裂了。

不是什么高科技玩意儿，就是刚才那个恶心的虫子，口器咬上的那股子黏糊劲儿，现在正顺着他的血管往脑子里钻。疼，他妈的疼得他眼前发黑，牙齿死死咬住嘴唇才没发出声。

“嘶……”他倒吸一口凉气，感觉像是被扔进了滚烫的开水桶里，从里到外都火烧火燎的。

这就是“重塑”？

viene dal vecchio? 这不是书里写的，书上只会说“痛苦但值得”，现在才明白，这痛苦是实打实的，疼得能让你怀疑人生。

脑子里嗡嗡作响，各种乱码似的片段疯狂闪过。有张模糊的老照片，一个穿中山装的爷爷，还有……还有一片荒芜的土地？紧接着是爆炸的火光，和一个模糊的影子在尖叫。

这是谁的记忆？

林风想抓住这些碎片，却像徒劳无功。那些影像转瞬即逝，留下的只有更深的混乱和恐慌。

他瘫在地上，大口喘着气。刚才那虫子，是书里的“血肉虫”，专门吞噬生命精华。被咬上一口，能获得它的部分能力，但也得经历重塑。书里说，失败的概率是三十，成功的话……会变成完全不同的一个人。

现在看来，这“不同”可能就是指……死？

林风冷笑一声，自嘲可没用了。眼下只能撑住。

他挣扎着把手伸进口袋，摸出手机——哦不对，现在这破玩意儿估计早被扔了。摸出的是书。那本和周围环境格格不入，散发着古怪霉味儿的《无限之重塑》。

翻开，翻到那页写着“重塑之痛”，上面用红笔标注着：“此过程不可逆，痛苦程度因人而异，死亡率……自行体会。”

林风感觉嘴角抽搐，合上书，重新塞进口袋。死不了就活，死了算什么？大不了重头来过。

就在这时，他感觉眼睛一花，周围的环境突然变了。

不再是刚才那个阴暗潮湿的角落，而是……一片炫目的白光？

“嗡——”

仿佛有无数声音在同时鸣叫，又像是什么东西在构建着什么。林风感觉自己像一块豆腐，被扔进了巨大的搅拌机，上下翻腾，左右揉搓。

“呃啊！”

他忍不住惨叫出声，这次是发自灵魂深处的痛苦。感觉自己的身体，不，是自己的灵魂，正在被一点点拆解，重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