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掐了掐眉心，感觉那几个哥们儿讨论的比刚才的量子狗还抽象。他正琢磨着去哪找口凉水，脚下突然一滑，整个人朝着旁边不远处的花坛扑了过去。

“嘿，小心点！”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林默手忙脚乱地稳住身形，抬头一看，是个扎马尾辫的女生，正叉着腰看着他，手里还拿着个饭盒。“谢了啊，美女。”

女生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别介，赶巧了。你这身板，要是个男的，现在估计就被人按住了。”她顿了顿，又补充道，“那个……你没事吧？刚才看着挺吓人的。”

林默活动了一下脖子，还好，骨头没断。“没事没事，就是有点滑。”他低头看了一眼，发现滑倒的地方竟然是个小水洼，也不知道是喝剩下的还是别的。

“啧，这地怎么整的？”女生撇撇嘴，把饭盒往地上一放，捡起旁边的扫帚就开始扫水洼，“走路不看着点，还怪地滑。”

林默看着她认真扫地的样子，心里有点不自在：“那个，我就是想……”

“想上厕所？”女生头也没抬，直接打断了他。

林默一愣，还真是那么回事。“你咋知道的？”

女生白了他一眼：“废话，你那急匆匆的样子，八成憋得慌。”她说完，又扫了几下，把扫帚往旁边一踢，“行了，赶紧去吧，别憋出毛病。”

林默刚想道谢，就听见旁边传来一阵骚动。他循声望去，只见几个男生正围着一个女生，其中一个手里还抓着她的书包带子。

“你赔我新买的笔！”一个梳着背头发的男生唾沫横飞，“刚才就是你撞了我！”

被抢了笔的女生看起来是隔壁班的，穿着和刚才那个女生相近的校服，但发型和往日的打扮不一样，更像个……林默皱了皱眉，一时想不起来。

“赔？这又不是你弄丢的！”另一个男生也凑了过来，“再说了，就是你先撞我！”

“谁撞你了？明明是他自己没看着路！”女生挣扎着，声音带着哭腔。

“少废话！不给我笔，就拿你 Bürosten 试试！”梳背头发的男生说着，作势就要动手。

林默心里咯噔一下，这都什么事儿啊？他刚想上去拉开，就听见一个清朗的声音传来。

“好了好了，别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