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把键盘往桌上一拍，老王吓得一哆嗦，连忙缩脖子：“我、我错了行吧？我就是瞎琢磨，这玩意儿钱不好赚啊，我那表哥去年开煎饼摊，吆喝一天就挣了我一个月的工资，结果呢？城管三天两头找茬，还得个老太太的腰给闪了，现在摊都关了，还欠一屁股债……”

林凡懒得跟他扯淡，对着电脑屏幕比划了两下：“搞定了，发了邮件，就等专利局那边给回复了。这玩意儿，只要承认收了，不管审多久，都能当先发制人的证据用。别人想用我这技术，得先把我告了，还得自认侵权，这时间差，够咱们慢慢玩了。”

老王凑过来看了眼邮箱里的标题——《关于全自动煎饼果子制作设备的实用新型专利申请》，眼睛瞪得溜圆：“林凡，你小子行啊！真干就干大的！以前吧，咱都是给人打工的，现在你要是成了发明家，别说发际线了，到时候随便编个理由扣我这伙计工资都行，比如他煎饼糊了，构成技术缺陷，影响用户体验……”

林凡笑骂道：“滚蛋！先别高兴的太早，这专利可不是白来的，就怕最后查出有抄袭的地方，这玩意儿可走的是逆向创新路线，虽然用了几个基础专利，但组合应用是真没见过，审下来得费老大劲。到时候万一被刁难，得多准备点技术说明。”

老王一拍大腿：“那必须的！我那表哥就是，摊子一关，天天喝闷酒。你只要别把他那个烫糊了的煎饼果子‘意外发现’给编成你的灵感来源就行……”

林凡瞪了他一眼：“借你八百年不敢！不过要真出了这种事，我直接提告，让他名誉受损，精神损失费要干啥？咱不能让人白白占了便宜。”他看着电脑屏幕，心里盘算着专利局那边的人都是怎么想的。要是个别人，肯定觉得这么个东西也配申请专利，可要是真让那些大企业看中了，那可就麻烦了。

“对了，”林凡突然想起什么，“你上次说让你表哥 неудачный 实验，能不能把那些数据和照片给我看看？咱这专利说明里，得多写点技术攻关的过程才像话，那些失败案例，说不定能说明创新难度呢。”

老王挠挠头：“那个……哎呀，真是麻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