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波捏着那叠表格，心里直犯嘀咕。这公司是搞人口普查呢？身份证、毕业证、房产证？怎么连网恋经历都纳入调查范畴，这得是把人隐私扒得底裤都不剩啊。前台小姑娘倒是头也不抬，手指在键盘上噼里啪啦一顿敲，“三楼，张经理。”说着就把一沓资料往他手上一甩。

杨波接过表格，顺手往茶水间的方向瞥了一眼，嘿，陈子墨也正捧着一叠资料往这边走，脸上挂着那种熟悉的、带着点儿戏谑的笑容。两人碰个眼神，杨波摇摇头，没说话，往楼梯口去了。

三楼办公区，杨波把表格往张经理桌上那么一放，张经理抬起头，眯着眼睛看了他一眼：“杨波啊，这表赶紧填了吧，上面怎么说，我们都得积极配合。”

“这……”杨波看着那密密麻麻的栏目，直犯难，“张经理，这……”

“怎么了？”张经理一副不耐烦的样子，“麻利儿点，公司不是要搞活动嘛，这表格得填一批人上去。”

杨波心里直嘀咕，活动？什么活动？感情这是拉着他们来当小白鼠啊。不过张经理都发话了，他还能说啥？只能把表格接过来，找了个会议室坐下，准备硬着头皮填。

可坐下才发现，这表格还真不是闹着玩的。什么恋爱次数、初恋对象的名字、分手原因，连出轨细节都得写清楚？杨波看着这些问题，嘴角直抽抽。他这是来打工的，不是来写自传的啊。

正发愁呢，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陈子墨发来一条微信：“搞定？”

杨波看了眼屏幕，回过去：“还在填，这破表格比啥都难填。”

“哈哈，小场面。”陈子墨的回复很快又发过来了，“你要是卡住了，跟我说，我帮你。”

杨波愣了愣，这陈子墨平时看着挺精明一个人，怎么 今天像是挺热心似的？他没多想，随手回了个“不用了，我自己来。”

填到一半，杨波感觉自己的头都快炸了。这表格里的问题不仅多，而且刁钻得很，简直就是要把人扒得皮开肉绽。他心里忍不住骂了一句：“这公司是找茬呢？”

正郁闷着，张经理突然敲门进来：“怎么样了？填完没？”

“快了快了。”杨波赶紧把表格往后挪了挪。

张经理看了看杨波桌上堆着的烟盒子，又扫了一眼墙上的钟：“时间不早了，赶紧弄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