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总监，我们约个地方谈谈？”电话那头声音客气，但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意味。杨波心里直犯嘀咕，这陈总什么意思？刚见面就放鸽子？可人家是大集团的项目总监，自己这小打小闹的装修公司哪配得上。

“行，您说地方。”杨波咽了口唾沫，这电话打得他心惊胆战。他这公司就是个空壳子，全靠前阵子接了个小区改造的大单勉强撑着。现在这陈总突然找上门，八成又是要钱。

挂了电话，杨波在小区门口转悠。这附近高档写字楼不少，可他租的小破屋里连个像样的会议室都没有。他想起那栋城西的办公大楼，自己曾想过买下来，结果首付差了一大截。现在看来，是得找陈总借了。

推开写字楼大堂的玻璃门，冷气扑面而来。杨波搓了搓手，这地方与他那破屋形成鲜明对比。电梯上到顶层，门口站着个穿着定制西装的男人，身板笔直，正是陈子墨。

“陈总，您来了。”杨波局促地打招呼。陈子墨微微点头，侧身让他先进。“随便坐。”他指了指墙边的沙发，然后拉开其中一个抽屉，从里面拿出纸巾，擦拭着扶手上的指纹。

杨波尴尬地坐下，看着陈子墨慢条斯理地整理文件。这人挺会装，明明自己都穷得叮当响，还把自己搞得这么体面。杨波心里嘀咕，这抽屉里藏了什么好东西？自己的小破屋抽屉里就塞着旧家具样品和欠条。

“杨波啊，听说你接了个大活？”陈子墨合上文件，目光锐利地看向杨波。

“是啊，西郊那小区改造，挺麻烦的。”杨波咬着牙说，生怕被看出底气不足。他这单子全靠一个老关系户捧场，否则早黄了。

“挺有意思的。”陈子墨嘴角勾起一丝笑意，“我手头有个项目，正好缺个施工方，你有没有兴趣？”他随手递来一份文件。

杨波接过来，翻了几页就皱起了眉头。这单子比西郊那单难多了，技术要求高，工期短，关键是报酬低得可怜。他刚想拒绝，就听见陈子墨说：“我知道你没听见。我这项目利润高得离谱，但你得给我个面子，接了它。”

杨波眼珠一转。这陈子墨说话倒直接，可利润高得反常。他想起之前陈子墨送的那个翡翠挂件，那玩意儿玩家手里都得卖小几万，这人情债怎么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