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磊揉着发胀的太阳穴，盯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嘴里叼着半根快要掉渣的棒棒糖。已经是深夜，写字楼里头只剩下他一个还没走的“卷王”。键盘噼里啪啦响，屏幕上的代码像一群蝗虫往上爬，他眼神都花了，感觉脑袋里被掏了个窟窿，嗡嗡直叫。

“操，这破系统怎么又崩了……”王磊把咖啡杯往桌上一摔，声音带着点沙哑。咖啡早凉了，皱巴巴的像块抹布。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头发上还沾着昨天没来得及洗的头发油。

手机突突跳了两下，屏幕亮起。是个陌生号码。王磊皱着眉，随手点接通，嘟囔道：“喂？”

电话那头传来个闷闷的声音，像是从地底钻出来的：“小子，捡到东西没？”

“啥玩意儿？捡到东西？”王磊一愣，看看四周，空荡荡的，就他一个人。电话那头笑了，笑声尖锐得像锯木头：“喏，你键盘底下，那块‘绿宝石’，挺显眼的。”

王磊低头瞅了瞅，键盘缝里还卡着个昨天吃饭时不小心掉下来的、绿莹莹的玻璃渣。他心理活动挺快：“哦……这个啊，我以为是什么宝贝呢，原来是你上次吃饭不小心掉下的……”

“别废话！”那头声音突然拔高，“赶紧给我弄过来，老地方，老规矩，一手交钱一手交‘宝’！”

王磊一拍大腿，心里咯噔一下。这陌生电话挺邪门的，但他说“绿宝石”在键盘底下，还真就在。他鬼使神差地起身，抓起外套就往外冲。他脑子一转，这电话定是骗子吧？诈骗电话还挺逼真？但想到钱包里真的还缺钱，下个月房租就要交了……他心里头直打鼓。

“操，管他呢，弄来了再说！”王磊抹了把脸，打开车门，发动引擎。晚风有点凉，吹得他打了个哆嗦。他给对方回了个信息：“在老地方等你，十万火急！”

挂了电话，他心直跳。老地方是城东的那个废弃工厂，据说很多年前闹过怪事，后来就没人去了。他以前路过见过一次，阴森森的，墙皮都快掉光了。现在打电话让去那里交“绿宝石”，感觉脑子都有点不太对劲了。

“装神弄鬼……”王磊骂了一句，油门踩得更重了。他脑子里胡思乱想，想着那块破玻璃渣能卖几个钱，想着解决房租的窘境，想着这该死的加班，想着要是这个骗子电话敢骗他钱……越想越觉得这事儿透着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