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盯着屏幕上那串不断滚动的数字，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油腻的烟味混着泡面调料包的咸味，在狭小的出租屋里弥漫。窗外凌晨三点，霓虹灯把街道照得像白昼，但他眼里只有屏幕上跳动的代码。这家叫“奇点”的科技公司，表面风光，实际就是个技术堆砌的 kendi arzusu 梦想。

“滴滴——”手机突然震动，屏幕上跳跃着陌生的头像。他皱了皱眉，点开信息。是一条加密短信，内容只有一行字：“《浑水》项目资料，晚上七点，中央服务器。”

林凡的呼吸一滞。《浑水》是他编造的一个项目代号，实际上是用类似“时空跳跃”的实验技术，储存和操控过去的信息。他在这家公司干了快两年，熬了无数个通宵，就是为了攒够钱，给那个在街头遇见的姑娘买车票。

“操……”他低声咒骂一句，猛地掐灭了烟头。信息后面跟着一串乱码，显然是加密过的地址。他立刻调出公司内部通讯录，手指在几个部门之间快速滑过，最后锁定了那个被列为最高机密的实验室。

就在他准备动手的时候，手机又响了一声。这次是公司CEO江寒的电话。

“林凡，”江寒的声音听不出情绪，“你的项目报告，明天早上前给我。另外，晚上有个庆功宴，你务必参加。”

林凡盯着电话屏幕，屏幕上的时间显示六点四十七分。他嘴角扯出一个嘲讽的笑容，对着话筒轻声道：“报告？我上周就提交了初步版的，您看了吗？”

电话里沉默了几秒，“报告我已经看到了，很有潜力。至于庆功宴……”江寒的声音低沉下来，“有人会跟你谈。”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他知道“有人”指的是谁。那个总是穿着剪裁精良西装，眼神锐利得像鹰隼的中年男人，是公司技术总监，业内人称“鬼手”的罗森。

他深吸一口气，“江总，我认为我的项目独立性更强。”

“是吗？”江寒的笑声在电话那头响起，带着一丝寒意，“那就更好了。晚上七点，八楼的会议室，别忘了来。有些人，我需要你亲自给他们解释。”

林凡挂了电话，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敲了几下，一个加密的聊天窗口自动弹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