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尘被铁棍砸中脑袋的时候，心里唯一的念头是：这个混蛋下次能不能打远点？疼是疼，但比起 后来发生的事儿，这点疼还算不得啥。

他是个工具人，寄生在别人家里，干点杂活换取一口饭吃。打杂人不怕，就怕得罪了主家那个不成器的儿子，叫李狗子。李狗子仗着他爹疼他，天天变着法儿找茬，林尘也就只能忍着。

可那天，李狗子太嚣张了。把林尘踹到墙角，还非要抢他刚捡来的破烂。林尘最恨别人碰他的东西，当时就火了，顺手抄起块石头就砸了过去。

“我靠！你他妈敢还手？！”李狗子愣了一下，随即吼着追了上来。

那一棍子，结结实实砸在了林尘的后脑勺。他眼前一黑，身子晃悠了几下，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装死啊？！”李狗子得意地踢了他两脚，“看把你嚣张的！”

林尘哼都没哼一声。他知道自己打不过，但被这么当猴耍，憋屈。就在他准备等李狗子烦了走人时，旁边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

“小子，挺有种。”

林尘睁开眼，看见一个穿着破烂长衫的老头站在不远处。老头脸上有一道疤，从眉心一直划到嘴角，像是被人用刀划的。他手里拿着根烧得通红的铁棍，正对着一群地痞。

“滚！”老头吼了一嗓子，那几个地痞立马就怂了，作鸟兽散。

“多谢爷搭救。”林尘挣扎着爬起来，对着老头就是一躬。

“爷？”老头笑了，“我可不是什么爷，就一过路的。你小子，被打成这样，不受伤死。”

林尘这才摸了摸脑袋，这破脑袋估计得秃噜皮了。他苦笑了一下：“活该，谁让他活该。”

老头瞅了他一眼：“想报仇？”

林尘一愣，随即点头：“李狗子欺负我，还打我，我恨不得把他拆成几块。”

“好小子，有胆气！”老头拍了拍他的肩膀，“想学两下子？”

林尘眼睛一亮：“我愿意！”

从那天起，林尘就跟着老头练起了武。老头是个狠人，下手极重，但教得也认真。林尘以前就是个干杂活的，啥也不会，只能从最基础的打沙袋开始。

“疼！”林尘举着拳头，砸在沙袋上，痛得直咧嘴。

“疼就多砸几下！”老头面无表情，“想报仇，就得受得了这份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