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枫又倒吸一口凉气，浑身的骨头仿佛都被拆散了重新排列，每一寸肌肤都火烧火燎地疼。他挣扎着想坐起来，可刚一动作，浑身上下就像散了架似的，疼得他"嘶"了一声，又瘫了回去。"老头..."林枫又念叨了一遍，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

就在这时，屋子外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紧接着一个粗嘎的声音喊道："张师傅，您在这儿呢？这么半天不见人出来，出什么事了？"

一个苍老却有力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没事，你们先出去忙活，这里我来处理。"

"是，张师傅！"几声应诺后，脚步声渐渐远去。

林枫躺在床上，听着外面的动静，心里有些着急。他不知道老头在忙什么，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能恢复行动。他记得自己当年在凌云峰上拼杀时，那老头的身影一直都在附近，但具体是 doing 什么，他就不清楚了。

过了好一会儿，屋子里的脚步声才又响了起来，但这次是朝门口方向的。紧接着，门被轻轻推开，一个身穿粗布麻衣的老头走了进来。他手里提着一个篮子，里面装着几株草药。

"张师傅？"林枫试探着问道。

老头闻声转过身，看到林枫躺在床上，脸上露出一丝惊讶："林施主？你醒了？"

林枫挣扎着坐起身，虽然疼得龇牙咧嘴，但眼神却亮了起来："老头，你怎么才回来？我...我怎么样了？"

老头走过来，伸手探了探林枫的额头，又摸了摸他的手腕，脸上露出一丝苦笑："你小子命大，硬是扛过来了。不过也成了个废人，经脉尽断，骨骼破碎，短时间是恢复不了了。"

林枫闻言，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废人？我...我怎么成了废人？"

老头叹了口气："不是老头不肯救你，实在是你的伤太重了，我现有的手段根本无力回天。不过，也算不幸中的万幸，你还有一口气在。"

林枫心中一沉，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如果老头说的都是真的，那么他或许...有机会报仇。

"老头，我想报仇。"林枫的声音虽然沙哑，但眼神却异常坚定。

老头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报仇？你一个废人，怎么报仇？"

"我不信我这么就认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