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林枫又倒吸一口凉气，浑身的骨头仿佛都被拆散了重新排列，每一寸肌肤都火烧火燎地疼。他挣扎着想坐起来，可刚一动作，浑身上下就像散了架似的，疼得他"嘶"了一声，又瘫了回去。"老头..."林枫又念叨了一遍，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

这破老头的茅屋，四面透风，屋顶的茅草也没几片是好的，一阵冷风刮进来，林枫忍不住打了个哆嗦。这都多少年过去了，他居然还记得这个捡他回来的老头，这老头脾气古怪，武功高强，但人还不坏。

"老头，你到底是谁啊？"林枫躺在床上，望着房梁发呆。这些年来，他靠着老头传授的残破功法，勉强活了下来。但这个功法太差了，修炼速度慢得要命，而且还有很多限制，让他痛苦不堪。

"我？我是个过路的。"老头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几分醉意。"你小子命硬，我不收你，怕你死在荒山野岭没人埋。"

林枫苦笑一声，老头的话没错，他当初要是死了，谁会发现他的尸体？不过，老头虽然帮了他，但对他还是保持一定的距离，从不教他真正的武功。

"老头，你说我还能报仇吗？"林枫的声音低沉下来。他想起了凌云峰上的那一战，他明明赢了，却让心上人香消玉殒。这一想起来，他就恨不得抽自己几巴掌。

"报仇？那就先报仇吧。"老头走了进来，手里拎着一篮子野菜，"我让你挖的药材都挖好了，赶紧服侍我老头子吃顿好的。"

林枫看着篮子里的野菜，眉头皱了起来。老头让他挖的药材都是些没人要的野草，他不知道老头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老头，你老实告诉我，这些野草能入药吗？"

"当然能入药！"老头瞪了林枫一眼，"我老头子会骗你？这些药材虽然药效一般，但对你修炼有用。"

林枫半信半疑地接过篮子，开始淘洗野菜。他一边洗，一边想着老头的话。老头说他能报仇，但具体怎么报仇，老头却没说。林枫心里猜测，老头会不会是故意不告诉他，想让他自己慢慢想。

"老头，你说我还能报仇吗？"林枫又问了一遍。

老头停下了筷子，看着林枫，眼神深邃："报仇不报仇的，在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