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林枫又念叨了一遍，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他挣扎着想坐起来，可刚一动作，浑身上下就像散了架似的，疼得他“嘶”了一声，又瘫了回去。 “嘶……”林枫倒吸一口凉气，浑身的骨头仿佛都被拆散了重新排列，每一寸肌肤都火烧火燎地疼。他看了看四周，除了黑漆漆的，啥也没有，几根柴火在远处断断续续地亮着，像鬼火似的。 “这地方是哪儿？”林枫心里犯嘀咕，“记忆里……好像是在凌云峰上……怎么到了这儿？”他仔细回忆着，可脑袋里浑浑噩噩的，除了那场血战，别的啥也记不起来。 “难道……”林枫脸色一变，“我死了吗？”他猛地坐起身，可刚一用力又疼得直哆嗦。他甩了甩头，“不行，不能死，我还没报仇呢！” “咳咳……”林枫再次剧烈咳嗽起来，比之前更厉害了，差点没把肺咳出来。他挣扎着爬到柴火旁，想借着光亮看看这地方是哪儿。 “呃……”林枫刚爬过去，就看到眼前一座破破烂烂的小土屋，屋顶的瓦片东倒西歪的，门上还缺了个角。他眯着眼睛，视线有些模糊，摸索着推开了门。 “吱呀……”门轴发出刺耳的声响，林枫扶着门框，一步步走了进去。屋里黑漆漆的，一股子霉味儿扑面而来。他摸索着在墙角找到一根柴火，点燃了，屋里顿时亮了。 “这是……”林枫看着眼前的一切，大吃一惊。这土屋不大，一张破旧的木板床，一个土坑，上面铺着几块破布，一个石桌石凳，还有一个柴火灶。 “这……”林枫彻底傻眼了，“这简直比凌云峰底下的破庙还破。” “吃吧。”一个沙哑的声音突然响起，吓了林枫一大跳。他猛地回头，看到一个满脸皱纹的老头正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个破碗，正对着他。 “老……老头？”林枫又惊又喜，“你……你没死？” “死？”老头笑了笑，露出一口没牙的嘴，“老头我？活蹦乱跳的。”他将碗往林枫面前一推，“吃吧，吃完好练功。” 林枫看着碗里黑乎乎的东西，咽了口口水，“这……这是啥？” “野果儿。”老头头也不抬地说，“解渴。” 林枫拿起一个野果儿，咬了一口，苦得他直咧嘴，“这玩意儿能吃？